世灵符”为什么会到吴艳玲的脖子上,又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不信的话,看她一张老脸满是诚恳,实在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我稍微琢磨一下,又问她:“那你能不能回想一下,赵生远有没有说过那个宝贝……就是这块玉佩的主人到底姓什么叫什么,具体是哪个地方的人?”
“这个他真没说过,我也没问……”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只可惜我巴巴地等了许久,她最终还是摇一摇头。
“真想不起来了,就算他有说,我也没在意!我只记得……他好像说那个人以前做过道士,他会装扮成道士去卖那个宝贝,正是因为这个!”
梁银凤后边补充的这句话,基本上没什么作用。
因为我早就猜想到,范要强的上辈子曾经做过道士,梁银凤只不过证明了这一点而已。
我一再盘问梁银凤,但她却始终坚称在赵生远逃跑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自己已经糊里糊涂,她倒反过来追问我,为什么赵生远的那个宝贝,会挂在她女儿吴艳玲的脖子上。
她最后这样跟我说:“高同志啊,如果那个东西当真是赵生远的,你们一定要赶紧抓到他呀!我在想,他会不会就藏在这附近的哪个村子里呀!会不会……杀害我女儿的不是那个傻子,而是这个姓赵的呀!要不然,为什么他的东西,会挂到我女儿的脖子上啊!高同志啊,你们一定要抓紧啊,他一天不抓到,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了啊!”
她念念叨叨一个劲地拜托我,看起来当真是情真意切绝无虚假。
我也相信她没有虚假,毕竟她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女儿又惨遭不测,真要她知道赵生远的下落,豁出命去她也会赶紧告诉警方,好让她女儿死能瞑目。
但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梁银凤有没有见过李耕?
我立刻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梁银凤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不过她还是做了回答。
“我没见过,我平素都不怎么出门,我们家老吴倒是去见过他一面,恳求他有了未婚妻,就不要再跟我们家艳玲来往!我们家老吴还说,姓李的通情达理不像是个坏人,但结果……”
梁银凤再一次抹起了眼泪,我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息。
之所以我会问梁银凤这个问题,当然是因为李耕与赵生远有七八成的相似度,而吴家坳村民从县城回家,抄近路的话肯定要经过李耕的锯木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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