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点小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但只要还有一点鼻塞,方容就能继续在家里赖着养病。
醒来都是要吃午饭的时候了,方容终于舍得下床,顾泽宴向往常一样陪着他。
吃饭的时候,方容的胃口可一点都不像是有问题的。
这不能怪他,只能怪厨师太厉害了。
尤其是这个海鲜粥,方容已经吃第二碗了。
吃不出来一点不喜欢的腥膻味,怎么就可以这么鲜呢?
吃的正香,方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拦住了顾泽宴的手。
顾泽宴不明白:“怎么了?”
好端端的,又看他不顺眼了吗?
“你不能吃这个的。”方容眼神示意他面前的海鲜粥,一边说着,一边就直接给拿了过来:“你手上不是有缝合伤口吗?不用吃这种发物的。”
“是吗?”愣了一下,顾泽宴才回过头来,继续拿起筷子。
这么毫不顾忌的关心提醒自己?好像完全在说和他无关的事情一样......
顾泽宴又看见,方容拿起刚刚从他那拿的一碗,直接喝了起来。
“那碗被我碰过......”顾泽宴急忙想要制止,方容完全不在乎。
也就碰了一下勺子,吃都没吃一口,两个大男人,用不着这么讲究。
浪费食物可是十分可耻的,尤其是浪费如此好吃的食物。
既然他都不在意,顾泽宴自然是选择了沉默,没什么好说的了。
对了,顾泽宴有其他的话要说:“你不在家的这几天,花园里已经按照你说的,把之前的花卉灌木丛移除,移植了一颗很大的银杏树。怎么忽然想起来,种银杏树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
顾泽宴记得,那些花卉的布景,是当时顾泽远说喜欢的。
而银杏树,是顾家宅子里,一颗生长了许多年,从他记事时起就在的。
也是那个顾家宅子里,他唯一会喜欢会想起的存在。
下意识的就想起了,只是不管怎么想,恐怕都还是因为顾泽远,不会和自己扯上关系的。
方容没有回答他,而是选择先干净利落的解决完最后一口海鲜粥,答非所问的说起:“你现在都这么大了,应该不喜欢爬树了吧?”
“啊?”一句话问的没头没尾的,顾泽宴没反应过来。
方容也不需要他回答,紧接着说:“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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