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蒲昱连衣服都预备好这么多件了,那就是早就揣着坏心眼来的。
“穿就穿!”
不就是件衣服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反正有面纱,遮住了脸,谁晓得丢人是本人啊。
方容硬着头皮,选了个一身月牙白的,样式最复杂的。
只是衣服的款式是依照姑娘家的款式裁剪的,但布料只要一些用同色系丝线绣出的暗纹,低调的很。
比起旁的花花绿.绿,又是水袖又是绣花的,这个相对曾经算是最好的了。
以为这曾经够过火的,谁承想,一转身,南宫蒲昱给他预备的还没完。
几个丫头拿着头饰、首饰和胭脂,整齐划一:“奴婢来为您梳妆打扮。”
“不……不必了。不至于,不至于!”
你他喵的真的不必这么贴心的!
南宫蒲昱!我跟你没完!
“事发忽然,将军府的车马又太过招摇,就只能冤枉皇上,昔日下凡尘一遭,体验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了。”
——这是南宫蒲昱给他的为什么要他走着回去的解释。
方容要不是身无分文,连个打马车的钱都没有,至于受这气?!
不就是好事做究竟,想要看他丢人丢究竟吗?
方容看着铜镜里被装扮的精致的本人,扬起了本人小仙男的自豪头颅:“好了,走吧。”
南宫蒲昱跟着走在他的前面,脸上不断挂着意味不明的愁容。
晓得祁裕从之前就是个十分“能屈能伸”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么豁的出去。
可以想象失掉他那天穿上宫女服饰的样子。
大约和如今差不多吧?腰肢纤细,步伐轻慢。
要说那一道道宫门的侍卫也不是瞎子,没有一个生疑的,大约是真的学的像吧。
抛开本人的成见,和他不自然的姿势来讲,白衣飘飘的,倒还真的平白多了点仙气。
经过一座桥,站在桥上,看着四周行人如织
、纷至沓来,街道一片繁华的现象。
看着看着,方容突然想起了一句很中二的台词,大手在眼前一挥,指向京城的城楼:“爱卿,你看,这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啊。”
南宫蒲昱毫不留情的拆台:“回禀皇上,假如没有记错的话,应该都是微臣打上去的才对。”
“咳......”
这不是为难了吗?这不是?
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