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当了这么久的皇帝,终于有点出息了呢。
周信走后,南宫蒲昱终于和他说起闲事:“昨天追杀我们的那些人,都是专门的死士,被抓到的时分,就立马服毒自杀了,没法再从他们身上查到什么线索。”
“至于问香阁,外表上是京城最大的一个秦楼楚馆,实际上是一个情报机构。触及的人现实在太多,甚至还有江湖权力,就算是皇上出面,也不好随便去动。”
“如今曾经风吹草动,不宜再去。尤其是皇上,更不应该再胆大妄为了。”
方容眨巴眨巴眼,很没有自知之明的反问:“你是在担忧我吗?”
“微臣是怕皇上添乱,下次再被人以逃犯的名义追杀,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正好碰见微臣在了。”
南宫蒲昱就差没有指名道姓的骂他拖累了,方容为难的笑笑,不在这个成绩上持续纠结了。
四处都是他的知识盲区,还要面临生命危险,打打杀杀的活,不合适他,还是交给南宫蒲昱吧。
“但是我还有一个成绩,不断都没来得及问。”方容又启齿问他:“那天,你恨不得直接就杀了我,为什么在地牢里,却直接置信了我说的话?”
鬼晓得他那一天有多担忧,不论是差点被掐死,还是差点被吓死,都差不多快要升天了。
南宫蒲昱虽然还是照旧的冷漠,但最起码看起来,没有找他算后账的计划,总归是好的。
“刑部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正常人都无法忍受,他却能忍了那么久一字不说,专门在微臣面前说那么分明的指证,真实是很难不让人疑心。”
“而且,假如真的和他说的一样的话,他应该就活不到被微臣逼问的时分了吧?”
南宫蒲昱解释完,顿了一下,又蛮不在乎的看着他轻笑了一下:“况且,就算是真的被皇上骗了,难道微臣想杀皇上,还会没有时机吗?”
这是什么乱臣贼子的发言啊?!
“哈哈……说的也是。”
方容默默抱紧了无助,强大又不幸的本人。
“倒是皇上……”
既然说起这事了,南宫蒲昱也有一句想问的:“明明都那么惧怕了,为什么还要不断看着没有出去?”
“由于我比你更想晓得,究竟是谁算计了我。”方容正派不到两秒,不怕死的又说他:“而且我怕你屈打成招啊。万一你不论真相了,只想置我于死地,就把脏水泼给我,那我可不是要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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