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一边的沈誉。
沈誉朝他一点头,便先告辞了去。
等待是件很磨人的事情,要是以此能磨平脸上的皱纹那自然乐意,可是皱纹只会随着年月的增加而增多,能被折腾的只是人的耐心。
等白天变成黑夜,等沈誉离开了盛沐,等杨挺将苏笼月那一巴掌给安抚下来,等所有的一切归到了宁静。这几天,方容也不曾停过,手中的毛笔,洋洋洒洒地书写着一封又一封的书信,整齐地堆叠好后,按着时间顺序编了号码,再将这些东西全都放进了一个木箱子里,用古铜制成的锁扣上,再收好钥匙。
她伸了一个懒腰,走下案几,打开了窗,望向窗外,此时夜已深,月朦胧,星空稀薄寂寥。她在等一个人......
思绪随着夜风飘回了几天前,她借由身体不适光明正大得找了秦医来给她看病,在把脉期间,二人为防止隔墙有耳,特意用笔和纸进行书面交流。
“我选离开,帮我!”方容定定地看着他,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当这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塞到秦医的面前时,他有那么一瞬间的讶异,再转而眸中一喜,继而目光疑惑地看向了装病的她。
“就你?孩子?”一个人倒也好说,可是还要带上一个孩子就有点麻烦了。孩子就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谁知道哪个时间段会哭,如此容易暴露行踪,若不幸被发现了更不好脱身。这要离开,谈何容易?
方容靠在床头,淡然地执起笔写道:“就我!孩子在,六人在!”她想独自一人上路,而孩子就由他们六个人看护,她也放心。而孩子在的话,杨挺也不会真的杀他们六人。因为他会明白她为何将这六个人留下来的。
秦医皱眉,挥笔写道:“不要孩子了?”这孩子可是她耗尽心血、九死一生才得来的,怎么可能割舍得下?割她身上的肉都不可能丢下孩子的!秦医对于这点可谓清楚得很,且不说这个孩子是她今生唯一的孩子,只要是个正常称职的母亲,那对孩子的爱就是难舍难分。
她自然明白秦医的意思,可当下也没有好的解决法子,快速地写下一行字:“孩子你帮我照顾!他如今是太子,杨挺也不会希望他出事的!”
“好!如何打算?”秦医深知杨挺的为人,既然都立他为太子了,肯定会护他周全。这个就算方容不说,他也会去做的。就算这孩子没有立为太子,到底是他一步步促成的并看着他出世的,那种感觉很奇怪,似乎对小家伙有了特殊的感情,让他爱不释手,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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