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朝歌自走后就一直没有联系过属下了。属下悄悄送出的信鸽也没有回来过一只,也不知那边情况如何?属下这几天也在查探,到底是不是有人劫走了传信的飞鸽,但是依旧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夜弦说出了自己的近日的怪事,这让方容不禁眉头微皱。
没有消息,信鸽失去联络!哼,这说明有人在监视丞相府里的一举一动,还妄想阻断丞相府与战场的一切联系。是皇帝吗?他已经派人在外面包围了丞相府,那截取信鸽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但也可能是杨挺所为,一来可以知晓敌人的处境与动向,二来可以随时抓人去做人质。
到底是谁,她也不想多猜,总之不论是谁,这对丞相府而言就是一种危险,更是对在前线作战的他一种威胁。她不能坐以待毙!
“夜弦,带我去战场!”她眼神异常坚定,语言简洁有力,丝毫不容人质疑。
可夜弦多得是顾虑,惊讶与迟疑并存道:“夫人,战场太危险,您现在又身怀六甲没多久就要临盆了,怎能轻易去那染血污秽、穷凶极恶之地?再者公子要是知道此事非拔了我的皮不可!您不顾自己的自身危险,那顺带考虑考虑属下的难处吧!”
“你的难处是没有媳妇儿!你只要有媳妇儿了,就知道什么是牵肠挂肚了!还你的难处,你的难处啊根本不值一提!”这夜弦想拿个招来压她,没想到拿了个这么脆的招,嘎嘣就碎。
“夫人,属下是怕那里的戾气太重,冲撞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去实在是不合适啊!”夜弦心里哀嚎一声。平日里朝歌总羡慕他不用跟着公子四处奔波,劳累受苦,他何尝不羡慕朝歌,可以尽人事听天命,寻找自身的价值,甚至时刻准备为公子牺牲,而不是早晚围着个女人团团转,被使唤来使唤去,当然他也不是说不乐意去做,但总时不时得抛出个难题给他,这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还戾气!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这么迂腐了?看来还是应该考虑把小檀嫁给思想开明又豁达的人吧!你这是未老先衰啊!得治!”方容状若认真考虑道。
夜弦扶额,无语至极:“夫人,我就随你调侃,但真的不能答应你。你要去哪里玩耍,属下倒是可以带你去散散心。可这战场实在是去不得啊!”
方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瞧得他不自在,瞧得他发虚,瞧得他寒毛炸起……
“夫……夫人,别盯着我了!带你去带你去!”就怕他若不带她去,她自己会寻机避开他们直奔前线。到那个时候就更惨了!可接下来头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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