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姑娘类别的人了吧,更确切地说是深闺怨妇,而我对深闺怨妇向来恨之入骨。”
“你~”苏笼月气得想打人。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等气。可眼前之人敢如此无所顾忌地说她,是因为现在她还要依靠他的力量将父兄从危机中解救出来,否则她老早从他背上戳出一个血窟窿来。
沈誉扬起马鞭奋力一挥,马吃痛地加快步伐飞驰而去。苏笼月因惯性身子往后倒去,她本能得抓住前面之人的衣服,才稳住了身子。
“你如此马不停蹄地行进,大概几时能到泽平?”她比他想要救人的心更加急切,所以这次她没怪他突然地加速。
“天黑之前。”终于赶上了大部队,他稍稍放缓了速度。
“主子,要不要休息一下?兄弟们疲于奔波,到了那也没法保存好的体力去战斗。”那少年见他已经赶了上来便建议道。
“嗯。也好。你去安排。”沈誉扫了一眼军队,连日来的赶路,大家都已疲惫至极,都是血肉之躯,哪怕再强壮也需要休息。
“是。”少年领命便吆喝一声,带大伙去了阴凉地界小憩和饱腹。
沈誉与苏笼月亦双双下马。苏笼月跟着他一起坐到了一棵大树底下。
“你干嘛跟着我?那边休息的地方有很多。”沈誉对讨厌的女人不喜欢走得太近。
苏笼月偏偏不顺他的意,就在他旁边不动如钟:“唉,问你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喜欢方容?就连我哥都对她一见倾心,我到现在还是不能理解,她只是长得漂亮而已,其他一无是处。”
“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无是处,但还是很拼命地去做一些改变,不是为了迎合取悦别人,而是为了拼命想办法去救别人才做的。她不只是漂亮那么简单,她看似胆小实则比谁都勇敢,她看似胸无大志却,但一旦确定目标她便奋不顾身,她看似没心没肺,实则比谁都有善意,她看似可欺,实则有仇必报。她算不上最好,却成了我心中的美好。”沈誉想着她,心底一片涟漪泛起,嘴角抑制不住地漾开了笑容。
苏笼月见他如此,有些不服气:“你与她相处了一些时日知道她的为人,被吸引也是理所难免。那我哥呢?我哥对她可是一见倾心,再见便是难分。我不明白。”
“你哥我就不晓得了。那得问你哥去。”
“话说你们是怎么进得了大泽土地的?边关的将士难道都是吃白饭的吗?”一千他国骑兵入关,竟然给放行了,这是何道理?
“边关将士赵箫将军下了一道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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