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人士,素日里也不见你们关怀郑秀才。”
黄学子咬牙说道:“好一个嘴巴不饶人的恶少,你说读书人百无一用,你凭什么这般说。”
冯召召放下宝刀擦擦手,不紧不慢的说道:“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传播多年,说这话的人定然是贤者。我瞧你们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问你可会耕种?养殖牲畜会吗?洗衣做饭砍柴会吗?”
黄学子气笑了,觉得神色无光,反驳说道:“可笑至极,读书人金贵,怎样能做洗衣养牲畜那种贱活?我等读圣贤书明真理,日后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这种大假话一出,围观的百姓安静下来,眼神复杂的看着一帮学子。
冯召召讥讽的说道:“就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读书凶猛有什么用,考取功名当了官,还是瞧不起做贱活的百姓。是呀,你们金贵是上等人,当了官是人上人,一辈子受罪哪知官方疾苦。”
冯召召不喜读书人清高的态度,身为太学的学子值得自豪,没必要傲视天下百姓。
“呵,黄学子你怎样不说话了,方才你不是很能说吗。你们这帮顾惜名声的读书人,来劝郑秀才回太学,当真有那么热心肠嘛,不过是怕郑秀才连累到你们的名声。一个个伪君子,看不起辛劳劳作的普通百姓,有本领别吃农夫种的粮食,有本领别穿秀娘做的衣服。”
黄学子镇静的说道:“你胡说,我没有瞧不起读书人,我方才被你气懵懂,说错了话。”
冯召召嘲讽的说道:“你可是太学考试凶猛的黄学子呀,怎样能够说错话。供认吧,你们这帮百无一用的读书人,命好能识字读书,投生在贫贱人家,哪里晓得穷人家读书难。”
见黄学子神色好看,冯召召再接再厉的说道:“郑秀才家境普通,分开太学回家帮父亲卖肉这是大孝,儿子帮父亲做活理所当然,到你们口中怎样成了离经叛道。你们金贵可曾尽孝道,有些人读了几天书不晓得本人姓什么,瞧不起父老乡亲,甚至瞧不起父母。”
一帮学子成了哑巴,肚子里找不到反驳的话,大约圣贤没有遇到理由多的败家子。
郑屠夫扬眉吐气的说道:“二少说得对,我儿云飞是个孝敬的好孩子。往日二心读书鸡蛋都不认得,这不是让家人担忧吗。好在云飞及时醒悟过去,考什么功名当什么官,我儿平平安安过终身便好。”
郑屠夫这话说的美丽,人群中传来叫好的声响。
百姓议论纷纷,说起住处左近读了书鼻孔朝天的读书人,还不如回家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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