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无法叹口气,提到郑秀才这个小辈他很无法。回想当初郑屠夫由于儿子学孔学的快乐,秦涛只能感慨世事无常。
“说来也是奇异,孔家族人也有小辈跟随孔山长读书,唯有云飞他变成书呆子。孔家的家学应该没有成绩,是云飞他不知变通。”
冯召召赞同的摇头,笑着说道:“你说得对,郑秀才这个人很顽固认死理,这样的人读书,不成书呆子才怪呢。孔山长盼着小辈成为大儒,基本不能够。六舅我觉得你是当大儒的好苗子,京城谁不晓得,你在太学读书的时分,那可是风云人物。”
秦涛摆摆手,谦逊的说道:“这话莫要当着外人的面说,我离大儒差距还远。说说云飞吧,他的改动我看在眼中,等待他醒悟过去,别让家里人担忧。”
秦涛还记得孩童时期的郑云飞,一个生动的跟皮猴子一样的孩子,一眨眼变得中规中矩真实让人可惜。
说完郑云飞,秦涛低头望望湛蓝色的晴空,启齿缓缓的说道:“我养的金丝雀,会给国公府带来费事?”
冯召召挠挠头,思索片刻说道:“会,由于那只金丝雀有灵性,见过的人都喜欢它,风头盖过宫中的金丝雀。我若是不放生,很有能够,它会莫明其妙的死掉,那样多惋惜呀。”
秦涛揣摩着莫明其妙这四个字,想到国公府早逝的几位小奴才,心里一片悲凉。
勾起嘴角,六爷挖苦的说道:“国公府曾经走到这一步了吗,连我养的只金丝雀都有人盯着,金丝雀有什么错呢。”
冯召召长叹一口气,提起茶壶给六爷倒杯茶,低声说道:“我早说过国公府的危机,比你和表哥想象的更风险。你们都不愿造反,我只能多想方法留退路,免得有人狗急跳墙。”
冯召召想起狼子野心的临沂王,压低声响说道:“皇上没有兵符心里不平稳,盯上兵符的人多,他的江山坐的不平稳。”
六爷是个聪明人,动动脑筋猜到冯召召的话外音,心惊胆战的说道:“你是说临沂王图谋不轨,不会吧,临沂王这些年很低调,远离朝堂为人平凡。”
冯召召瘪嘴说道:“那都是装的,论到城府深,皇上可不及临沂王一半。六舅你别忘了,皇位原本就是临沂王的,他要造反夺位皇位没有错,心里憋着滔天的怒火。”
当年皇位易主的事儿,六爷消息灵通多少晓得点内情。戚宣父亲先帝的做法,真实让读书人看不惯。奈何戚妄心慈手软谋朝篡位成功,那时临沂王年岁小,无法和皇兄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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