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才低头看见指手划脚的恶少,冷哼一声扭头不搭理人,手上的举措不停。
阿峰坐在一旁笑着解释说道:“少爷你来了,你不是让郑秀才本人挣饭钱,我给他引见了编篮子的活,王麻子那边缺篮子。”
冯召召晓得府上的家丁闲的没事,会编篮子打发工夫,挣几枚铜板图个乐呵。对此冯召召没有阻拦,还吩咐账房多给王麻子预备铜板。
“编篮子挣不了几个钱,郑秀才住在我的府上,有吃有喝占了大廉价。读书人哪里晓得挣钱的幸苦,只看到书中江山社稷一片美妙,不知官方疾苦这是死读书。”
一听恶少污蔑读书人,郑秀才不乐意了,起身义正言辞的说道:“你胡说,我等读书人心胸天下,二心求得圣贤书,得夫子教诲开悟。日后我们会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当了官员一定能造福百姓。”
冯召召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天真至极的想法,当官没有那么复杂,当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难上加难。别的不说,郑秀才你可知家中每月的破费,柴米油盐的价钱晓得吗,这些才与百姓生活毫不相关,而不是你读的圣贤书。”
郑秀才在理反驳,他在太学读书很少回家,回到家也是专心读书,家里的琐事他不过问。
阿峰心肠好,怕二少把人打击的太狠,央求的说道:“二少郑秀才他在渐渐改动了,他会晓得官方疾苦。”
冯召召招招手说道:“我可没有耐烦等榆木脑袋开花,阿峰你带着他我们出府去东街,郑秀才理应明白父母的苦。郑屠夫在我眼中是个有担当的好女子,我希望郑秀才也是这般想的。”
不必想也能猜到孔山长照旧看不上屠夫女婿,读书人的傲气有时候太顽固。
阿峰拉着郑云飞跟上二少的脚步,低声劝说道:“郑秀才你很少去东街吧,你该多关怀父母。”
郑云飞沉默不语,想起外公提起父亲时板起的脸,他晓得外公看不上父亲。他也不懂,书香门第出身的母亲,为何嫁给了屠夫。
郑云飞去东街的次数屈指可数,也没想过到肉摊前帮父亲做活。不了解母亲为什么不选门当户对的丈夫,嫁给父亲情愿到肉摊帮助。
看母亲的举止言谈,哪里还是孔家的优雅大小姐。郑云飞没少听见外公的叹息,孔山长不断懊悔没给女儿订下亲事。
对父亲郑云飞的心境是复杂的,毫无疑问郑屠夫对他很好。只是父子俩可聊的话题很少,他是读书人,心底还是希望父亲是读书人。
冯召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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