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秦家立下丰功伟绩,你是秦家子弟,朕自然会庇护你。”
冯召召感谢的又说了一堆坏话,把败家子的阿谀奉承归纳的到位。
扭头看看瑟瑟发抖的钱成成,冯召召为难的说道:“皇上我等要回去了,你的帝王威严重,钱少爷他惧怕。”
戚宣很好说话,让宫女送上良药,目送冯召召扶着腿软的钱成成分开。若世家人都是软脚虾,皇位一定坐的稳。
挥挥手让御书房内的宫人退下,戚宣收起愁容,眼睛里写着耐火,冷声说道:“速派人去城外树林勘察,调查是谁大胆刺杀钱成成二人。好一招祸水东引的手腕,要把刺杀的罪名安在朕的头上,当真是好算计。”
庆幸秦二少人傻心眼直,直接跑来皇宫告状,戚宣很称心脾气直爽的秦扶柳。
侍卫捧着箭头分开,得了命令匆匆分开皇宫。
冯召召扶着钱成成分开皇宫,进了软轿二人齐齐松口气。
冯召召笑着说道:“钱少爷你的演技不错,一看就是吓坏了的少爷。”
钱成成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心虚的说道:“我是真的惧怕,我怕皇上把我留在皇宫,不让我出去。”
冯召召乐呵的说道:“你又不是绝世美人,皇上留下你做什么。钱少爷自信点儿,钱家可是世家呀,皇上不敢动你。刺杀的事掀过来不要再管,交给皇上吧。”
不晓得幕后主使是谁,冯召召猜测那人在南诏国的位置不低,不是她如今能凑合的人。
钱成成点点头,低声说道:“皇上真年老呀,不愧是帝王,有王者气度。”
冯召召启齿说道:“帝王的话不可信,这是从古到今长辈总结的真理。你我做好本人就行,皇上跟我们不是一路人,日后是敌是友说不清。”
国公府内,戚寒时由于伤口流血有些体虚,没等到冯召召的探望,躺在床上休息,恍恍惚惚间进入梦乡。
王爷在一阵草药味中清醒,睁开眼睛,瞧见冯召召蹲在门口煎药。二小姐拿着蒲扇扇风,被白烟呛的直咳嗽。
戚寒时诧异的看着冯召召,看见她面颊上的淤青,语气不善的说道:“二少你的脸怎样了,是谁动的手?”
冯召召伸手抹抹脸,把手中的炭灰摸到了脸上,瞧着像只脏兮兮的小花猫。
“兰大哥你醒了,坐下说话,我在帮你煎药呢,我亲手煎药表达我的谢意。你问脸上的伤呀,我让马明辉动的手,这家伙下手没个分寸。我跟钱少爷挨了揍,马上进宫告御状,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