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我还是喜欢花娘那种如花似玉的美人,江南温顺似水的美人,小爷我瞧不上。”
钱成成不服气,辩白说道:“二少你这话说的不对,我们江南的歌姬出了名的有才,个个能歌擅舞。”
说道青楼女子,这话题高衙内很喜欢,乐呵呵的接话,话题越扯越远。
店里的有心人耐烦听半天,没有听到有用的音讯,瞧出来二少对花娘很中意。
一位身穿青衫的大汉,忍不住启齿粗声说道:“二少你们别聊青楼歌姬,说说钱家的事儿呗,大伙儿都很猎奇呢。”
冯召召不紧不慢的说道:“在路上我听有人大胆揣测钱家想造反,这不是胡扯吗,造反也得按顺序啊。我秦家手握兵权还没造反呢,哪里轮失掉小小钱家。世家怎样了,我秦家在边关手握大军,军旗一挥舞,四方武将纷繁呼应,那局面多拉风。”
冯召召厌弃的说道:“造反要轰轰烈烈,钱家关起大门,定然有私事。我最瞧不起那些多心的人,钱家出了什么事,关外人屁事,唧唧歪歪比卖头花的老婆娘还啰嗦。”
秦二少一番离经叛道的话,惹得店里的人神情各异。
大汉眼睛闪过精光,诘问说道:“二少话不能乱说,你说秦家造反,外人当真了怎么办。”
冯召召毫不在意的说道:“你是不是傻呀,我说秦家造反,有用吗。我说的话要是有用,我马上下命令赶秦术,分开国公府自生自灭,让我当国公府的老大。”
店里的人收回笑声,觉得二少说话风趣,大汉神色不美观,似乎被二少摆了一道。
钱成成回过神,笼络冯召召的衣袖,让她别多嘴,造反这两个字他听着惧怕。
高衙内赶忙转移话题,打哈哈说道:“二少说的对,有些人比长舌妇舌头长,最爱多管闲事。二少你说钱家在做什么,大门禁休会让人多想。”
冯召召摇摇纸扇,大胆揣测说道:“让族人回江南,无外乎两件事,坏事或许好事。坏事吗大约是老族长老来得子,这种需求族人沾怒气的事。好事吗,大约就是那个族人不学好,譬如勾搭上皇家贵女,气的老族长召集族人家法服侍。”
高衙内竖起耳朵,诧异的说道:“二少你揣测的对呀,我瞧定是好事。说不定是钱家儿郎相中皇室贵女,暗中交好被家族发现,定然要用家法。”
钱成成生气了,拍拍桌子说道:“哪位族人这般没有长进,江南的佳丽数不清,为何要看上皇室的贵女呢。京城的贵小姐一个比一个傲气,皇室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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