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脏,认为那是自个过去的窝不该嫌弃。
秦涛抱着一盆红芍药走来,瞧见钱富贵埋头扫地,无语片刻觉得钱少爷太傻了,怎么真把自己当做一匹马。在他看来,傻乎乎的钱富贵,没有追风半点儿聪明气。
放下花盆,秦涛喊冯昭昭到角落里说话,低声说道:“听说早上张镖师又来了,差点儿跪在门口求少爷回家。你把人困在国公府,就不怕钱家找事儿。”
冯昭昭摊手说道:“哪里是我困住钱少爷,他心甘情愿留在国公府。他既然把自个当追风,就得有为国公府分担的觉悟。你跟表哥机灵点,多跟钱少爷来往,他给的赏钱你们花不完。”
想到钱少爷给的银票,冯昭昭乐的露出笑脸,把钱富贵当长辈不碍事,谁让人家真的有钱呢。
秦涛是个有节操的人,摇摇头说道:“算了吧,我跟小术要面子,不会讨好一个少年郎。不知外人怎么想,莫要误会国公府强行留人。”
皇家的探子,把钱富贵不走的消息,送到了皇宫。
戚宣百思不得其解,询问夏公公说道:“钱家跟国公府没有交际吧,为何钱少爷留在国公府,整天跟在秦二少身后,宛如二少的跟班。瞧信上说,钱家的仆人劝都劝不走。”
夏公公摇摇头,疑惑的说道:“老奴一头雾水,实在不懂国公府有什么魅力,能让钱少爷不肯离去。”
夏公公不敢多嘴,有些大逆不道的猜测他不敢说。在皇上面前装糊涂不要紧,脑子不清楚多嘴,得罪了国公府跟钱家,那是要命的事。
戚宣看看密信上秦扶柳的活动,笑着说道:“秦二少打算送海草到边关,少年郎的想法有趣。”
戚宣最近习惯留意秦扶柳的动向,好奇二少又做了什么糊涂事被人取笑,亦或者闯了祸被家人训斥。
秦扶柳的生活,让自幼接受严格教导的皇上很羡慕。皇家最重视规矩,言行举止有规定,要按照规矩生活。
无拘无束的败家子生活,戚宣只能在梦里体会。
“夏公公你留心一下,朕想知道老国公收到礼物后,有什么举动。若是他知道买礼物的钱的由来,会不会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好好教训秦二少。”
夏公公笑着说道:“老奴不知,二少做的不对,不该擅自动老国公的东西。”
冯昭昭可不怕老国公,知道老国公护短疼孩子。这一代只有她跟秦术两个小辈,老国公维护还来不及呢。
待在凉亭喂鱼,冯昭昭闲的发呆,瞧见管家带着徐老板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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