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董事长,这下可以坐享清福了。可是他不但照常蹬三轮车,而且加重自己为公司操劳的负担。
做公益的着二十几年间,老人从未买过一件衣服,从头到脚穿的都是破衣烂衫,像个乞丐,儿女给买的衣服只有偶尔会穿,老人把生活的开支降到了最低,几乎没有任何除了生存之外的额外开支。
他的饮食极其简单,经常是两个冷馒头加一瓶凉水,有的时候会就一点点咸菜。
有人还常看到他在拾别人扔下的馒头、面包或半截没有吃完的香肠……家里人实在看不过去了,都来劝他,老人却举起如今到处可见的弃馍对自己的孩子说:
“这有什么苦?这馍是农民兄弟用一滴一滴汗换来的,人家扔了,我把它拾起来吃了,不是少浪费些么?”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乞丐,却比所有人都高贵。
为了能多挣一点钱,老人已经好多年不住家里,特别是老伴去世后他就以车站边的售货亭为家,所谓床,只不过是两叠砖上面搁的一块木板和一件旧大衣。
冬天,寒风习习,白芳礼老人的铺盖就是一套薄面被褥;夏天,骄阳似火,晒透了一屋薄薄铁皮的售货亭……老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了一个个酷暑严冬。
后来津门政府号召要整治车站、街道环境,小卖铺、小亭子都得拆掉。老人带头响应政府的号召,拆了他的这些小亭子。
没有‘家’了,他为了仍能够二十小时拉活,就用块摊开的塑料编织袋布和四根小木杆撑起了一个只有半人高的弱不经风的小棚。
暴雨之后,经常能看到老人在太阳下晒被雨水浸湿的被褥。
很多跟老人熟识的人不了解老人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残忍’,他们理解老人要做慈善做教育的心,但是无法理解他对自己如此‘残忍’。
“我哪舍得花钱!蹬一次车赚一二十块钱不易啊,孩子们等着我的钱念书,我天天心头惦记着在我赞助的那几百学生。我就不能花钱,只能往里挣才是。孩子们考上大学多不易,可考上大学还念不起,你说这事咋整?
那年我听人说咱天津几所大学里有不少学生考上了却没钱买书,没钱吃饱饭,我想孩子们的家长没办法给他们挣来钱,可我蹬三轮车还能挣些呀,所以我就重操旧业,一蹬就蹬到现在,一蹬就下不了车了,你想几百个学生光吃光出学费一年就要多少钱!
我是劳模,没文化,又年岁大了,嘛事干不了了,可蹬三轮车还成。一天蹬下来总还有几十块钱么,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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