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眶。
包裹里是一块大白布做成的旗帜,旗的正中写着一个斗大而苍劲有力的“死”字。
“死”字的左右两侧写着这样的几行小字:
右边,“我不愿你在我近前尽孝,只愿你在民族上尽忠。”
左边
“国难当头,(日rì)寇狰狞,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本(欲yù)服役,奈过年龄,
幸吾有子,自觉请缨,
赐旗一面,时刻随(身shēn),
伤时拭血,死后裹(身shēn),
永往直前,勿忘本分。”
墨沉似海,字字泣血的壮烈。
很难想像得出这位白发老父是在怎样壮怀激烈的豪气下书写了这面“死”字大旗,也很难想像得出老父那只饱经沧桑的手在握住斗笔时是怎样的抖动和一挥而就或是浓墨重笔。
每一个字的起笔是如何的颤抖,收笔是多麽的悲凉。
里面都藏着一个父亲对着儿子(爱ài)和鼓励,还有对祖国和民族的(热rè)(爱ài),同时也吹响了战争的晚钟。
死字旗,送儿入军,送儿杀敌,送儿拭血,送儿裹尸。
从军之后的王建堂唯一辜负父亲的期望,他先后参加了武汉会战,常德会战,长沙会战等等大笑战役数十次,见证了整个抗倭战争的胜利,仙后两次获得战区长官授予的甲等功勋章、
但是战争带来荣誉并没有满足他出征时的雄心壮志,战争的残酷,敌人的残忍,一路尸山火海过来的惊恐都让他毕生难忘。
当年和他一起请缨的同乡们大多都战死沙场了。
去时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归来黄尘足今古,白骨乱蓬蒿。
那面‘死字旗’真正的被鲜血染红了,红的发黑,遗失在战场上,像是那段历史一般,被人遗失在教科书中,轻描淡写的一笔,告诉后人有这么个故事,最后我们胜利的。
但是战争的残酷和过程,也被轻描淡写的掩盖了。
抗战胜利后王建堂或者回到了家乡和父亲团聚,一直活到了1992年才去世,但是晚年这位征战沙场的民族英雄过的有些凄凉。
因为参战时是**,也称蒋匪,见过之后虽然没有给他戴上什么帽子,但是也在当地受尽白眼,被列残党余孽无权获得工作,只是在批斗之余打零工、做苦工,打杂工乃至包埋死人以糊口,娶妻成家顿成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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