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取了纸笔放在木榻的方桌上,同样是写信,崔笺云那种笔若游龙挥洒自如跟曹语花时不时轻咬笔杆思索的犹豫和青涩大相径庭。
这种细腻的表演差异将人物的性格和心理过程表现的淋漓尽致,西方观众再次被戏曲这种细腻的表演形式所感染。
写完曹语花看着书信清唱道“把花笺拂,彩毫抽,一字书成几泪流。情长楮短多遗漏,肠易沥,心难呕。相逢多半在荒丘,认取粉骷髅!”
然后又喃喃自语“书便写了,但不知可等的回书转来?”
转而对着丫鬟露出一个欢快的微笑,这种少女的笑容是她独有的,清新和真挚,但是此刻素袍软塌病怏怏的脸上说出来,却格外让人心酸。
“倘若是回书来在我归冥后,你与我当纸钱烧向坟头。须知我夜台望信还翘首,休教人盼尽归期,枉自把宾鸿咒!”
翻看了翻译的观众偷偷擦了下湿润的眼角,崔笺云那种压抑的爱固然动人,但是这位烂漫少女的真切和执拗,为爱奋不顾身更让人动容,这种纯粹的爱恋,太过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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