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心中那唯一的男人呢?”
听到刘轻诗的话后,那已经感觉到空气越来越稀薄的牧云烟,在强忍着难受要死的胸腔,在咳出一口鲜血后,便瞪着充血的双眼,惨笑着:“咳咳......真......真是......笑死了......能,能被抢走的难忍,你......你还这么......伤,伤心和痛苦......这样的男,男人还算......算是好东西......可,可笑......”
牧云烟的话刚说完,刘轻诗就已经拽着牧云烟的头发朝着水泥地上重重的撞了过去!
“嘭!”
牧云烟是脸朝着地面的,凌乱的那头卷发已经遮住了牧云烟此刻的差不多是整个脸了,苍白的唇瓣已经沾满了血液,忍着疼痛,牧云烟还是笑了一声:“呵呵......”
刘轻诗看着已经这样还能笑出来的牧云烟,她眼神中那嗜血的冷芒更盛了:“你若是不将他抢走的话,那么他就还是我的!可是现在呢?都是因为你!你个白音儿,都是因为你!你行,没想到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能笑出声音来,现在我就将你的那张脸给划处口子,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去勾引男人!”
听着刘轻诗的话,不断剧烈的喘息着的牧云烟,用手摸向了伤口处,同时在心中还说着:难道不笑,还哭吗?在你的面前哭有用?
此刻那刘轻诗带有婴儿肥的可爱的脸庞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现在的刘轻诗就好像是一个附了身的鬼娃娃,一脸渗人的在牧云烟的身前蹲着、笑着:“我说,姐姐,你现在为什么不说话了呢?是不是想给妹妹我说对不起了?”
刘轻诗一脸阴森的靠近了牧云烟,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本来已经是躺在地上处于临死状态的牧云烟在这一刻爆发了,只见牧云烟那苍白的手面上已经是青筋鼓起,随后就紧紧的抓住了刘轻诗的那头长发,然后就此制止主刘轻诗,然后将插在自己胸膛上的匕首给拔了出来,随后就反手再次刺入了刘轻诗的心口处!
接着就是刘轻诗那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和发出的痛苦的声音:“啊!”
看着那刘轻诗那难以置信的眼神,牧云烟笑了,笑的更加的邪肆!
此刻牧云烟那拔出匕首的伤口处开始血流血流不停,不过此刻的牧云烟根本就不在意,而是与先前刘轻诗的样子,凑在刘轻诗的耳旁前,幽幽开口:“去你娘的吧!姑奶奶我就是死,也要将你拉上当垫背的!”
好了,下辈子见好了,若弄不死你,我的名字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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