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二十年前,犯下千重山江竹村血案的背后指使人,傅兄弟虽听到是两个人的声音,可我想说的是,有两个完全相反的声音,却是同一个人。那个藏身在挽天盟北玄武盟会的人,不仅是红骨手神秘组织的暗中头脑,而且也是霸道连横九连环峰的一位峰主,同样是西沙洲拜土教的红衣大主教。”
傅千雪道:“煊石公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煊石公苦笑道:“那个人,神秘组织红骨手中真正掌权,那个雌雄同体的人,恐怕认为我活不过这个月,所以才放心我向你道出原委。”
傅千雪不禁该如何作答,深而喟叹。
是不是修真者的身份又如何!只要是人,就有凡尘的七情六欲,一样有化不开也牵扯不断红尘间的是非干扰。
站在傅千雪脱离凡俗的视角,煊石公要解救深陷囹圄的自己,一个虎落平阳的豪杰,一样有对自己身手无力的叹息,一种悲悯的厌憎。
即便煊石公是五月草的主人,那又如何?
傅千雪只希望自己不会有这么无奈的一日,一直在修剑的路上,不要有终点。
因为,终点是路的尽头,也是结束的开始。
望远客栈之外人声喧扰,屋内却有一种无声的风中劲流,放肆翻卷着傅千雪与煊石公彼此间的一切,让屋外骤然而来的大雨,更加狂暴起来。
煊石公望着桌后,自己最欣赏的人,神情肃重,带有些微后悔悲伤,叹息道:“怎么?傅兄弟怎么不走了?”
傅千雪神情清虚而祥和,“是,我对煊石公有点错怪了,我突然想到,有时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事,而是带着遗憾去死。”
煊石公笔锋一停,要临摹好的字帖,因为最后一个字的笔锋没收好,整部字帖也就全毁了,正如傅千雪话中的转折,煊石公又燃起希望的喜色,“这么说来,傅兄弟是改口答应我了?”
傅千雪道:“对,看到邪崇邪崇作遂,我若不管不顾,岂不是辜负了我对当日进燎沉剑派漓月峰山门时,对师父师娘所应承下的剑之诺言。”
煊石公道:“什么样的诺言?”
傅千雪深吸一口气,似在回味贪婪漓月峰上,那熟悉而温柔的剑音情怀。
尤其千漓仙剑在手,傅千雪全身上下的气度,都变了。
由无声的沉默安静,变得沉稳大度,如飞流归海,天涯流云。
成了一名剑客,一名潇疏沉雄的落寞剑修。
只听傅千雪庄重说道:“有一日,当我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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