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傅千雪笑笑,没有接话。
煊石公接着道:“既然傅兄弟不愿听这些没用的唠叨,我再说点别的,敢问傅兄弟你的人生意愿,和最向往的大道是什么?”
傅千雪想也不想,就道:“剑道,剑之大道。吾辈剑心大道:观山河易逝,览四季变幻。以心为剑,纳天地为意。”
煊石公击掌称赞道:“好,不愧被左都与谢烟幕看上人,的确有几分大不同,值得我亲自走一趟。”
傅千雪道:“煊石公想说什么?”
煊石公道:“那我再多问一句,傅公子觉得修剑的道上,最困难的是什么?”
傅千雪道:“孤独,深刻至骨子里的寂寥。但我想,一名剑修若是不能忍受住凄风冷雨中的所有孤单寂寞,那么曾经再如何笑傲江湖,享受多大人前的荣光。人后也得,也得忍受江湖里一个人洒然,对着自己的孤单身影,形影相吊,拉住转身离开人群,背地里,一柄剑的遗失距离。”
煊石公道:“现在我终于明白,傅兄弟就属于那一批人,与众不同的人。”
傅千雪的目光中,有很多疑问。
煊石公道:“这世上,总有一群凌驾于终生凡夫俗尘,处于云端之上的精英人物,他们的才学惊天地泣鬼神,也许是诗画、琴箫,也许是神剑、霸刀、奇略,也或许是万财巨富、万人敌、兵法谋,运筹帷幄于万里之外的执政者,机关诡道惊骇九州四野之上,更也许是佳人倾国倾城,仙人冠盖当世。当然,傅兄弟也是其中之一。”
傅千雪道:“煊石公太抬举我了。”
煊石公叹道:“不然。”
傅千雪道:“那就是煊石公所想,真是与常人不同。”
煊石公道:“凡人只看到虚表的东西,其实不知,百分之一的天赋比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重要,百分之一的灵感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需要,一生唯一的一次重要投资和决定,比一辈子的苦索更关键。”
傅千雪摇摇头道:“我不懂。”
煊石公道:“就如我放在你身上的这边投资,也许比我一百年以来其它所有的下注,有更有好的收获和意义。”
傅千雪道:“我只有一把剑而已,煊石公太看重我了。”
煊石公道:“不,你错了。你背靠燎沉剑派,后有神夕宫,掌控双螭剑宗和并刀船会,又与千宋会风雨楼与景朝女王关系要好。”
傅千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不会利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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