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亲这个概念的萧魔月。
不巧的是,萧魔月从南皇大泽回去之后,因为虎木崖与飞仙岭金峰寺的冲突,被星崖大法师关了一百一十三年,在修真界断了消息,让第五神秀始终没找到萧魔月。
直至这次巧合,却不如人意的偶遇。
隔了几天,第五神秀又找了机会去杀萧魔月,或许是萧魔月有意放出的破绽。这一次萧魔月身边一个人也没,萧魔月也没有还手,只用自怨自恨的懊丧眼神凝神着第五神秀,让第五神秀的纸鸢水剑刺入萧魔月胸前一寸,再也下去手。
只能在迷茫、哭泣中飞走。
第五神秀知道,她已没有第三次动手的勇气了,心不在焉的擦身而别,孤零零没有方向的乱走,竟然一个人转悠到千重山,直至碰上傅千雪与白衣酒。
向傅千雪和白衣酒道完心中的委屈,第五神秀感觉好多了,稳定了心绪坐在傅千雪右边。
三人对坐,气氛一时有些僵立,无人开口,只有酒水声。
第五神秀心情不佳,傅千雪是个合格的听众,白衣酒是个不羁放荡的修真浪子,自从他的水师妹死后,他浮浮沉沉的道心就已身不由己,除了看得顺眼的几个人,能让白衣酒满目疮痍道心泛起涟漪的事务,少之又少,甚至没有杯中之物来得痛快。
如果傅千雪、第五神秀两个人是不想说话,白衣酒则是贪杯变得神游物外,任性豪荡。
直到洢水酒楼的三层,另上来三批酒客,才打破此间的孤静。
第一波,是鹰大由带着飞鹰门的三个手下,气势汹汹蹬上楼来,环顾人群,没找到萧莹莹,却看到傅千雪在此,顿时心中一凛,于是特意找了个离傅千雪很远的座位。
第二波酒客,只有一个人,穿着四不像的锻刀服,围着头巾,将大半边脸遮住,只露出两丝眼缝,让人看不清他的根底。
紧接着楼梯道又有动静,脚步声混乱,显然来人不少。先走上来的有三人,应该不算走上来,是一个眼神冷漠,随时散发出野狼猎食气息的瘦高汉子,硬拖着两个女子走上来。
两名女子的喉咙间,俱被一个血色的狼牙套给抵住,不敢多动。
被人控制住的两个女子,一个是刚与傅千雪打过照面的萧莹莹,另一个则是傅千雪在观元城买鱼时,有过一面之缘的琴姗姗。
琴姗姗还好,只是脸色不安,头发衣服上都没什么糟乱的痕迹。而萧莹莹的神色很不好,似乎在鹰大由暗中使绊子过后,再一次被石滩所派的人给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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