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难,而是非常扎手。”景逢牧叹息道。
“怎么说?”傅千雪问道。
景逢牧道:“拐走楼素荷和兮兮两个小丫头的拐子团伙,拐人的手段和报复心虽重,还是观元城之外的流动势力,但在白马帮的总堂中,也没撑过一天什么都交代了,也全死了。然而,这批拐子招供的话和留下的痕迹,却跟掳走沅玉大家和楼云卿的人毫无关联。”
“唯一能肯定的是,是那批人故意将拐子团伙引到观元城,在不明观元城的情况下,就对两个小丫头动了手。”
“但老夫想不通的是,即便他们再蠢,难道不先探探观元城的水,就敢贸然对老夫的宝贝孙女动手。”说这话的,不是河边的三人,而是一个黑靴黑袖老者,穿着一袭华帛皮带衫,撑着一柄荷花伞,伞面上的撑杆若剑锋一般铮亮峥嵘,就如楼似画下颌那一撇胡须,其饱经风霜挫折换来的深沉。
楼似画出现的方式尤为诡异,就像水面上的一阵风来,就从一个飘拂着的荷叶中间冒了出来,撑着伞飞跃至傅千雪面前,然后走到木桥墩上。
“荷儿,该回家了。”
听到有人叫她,小丫头楼素荷一转身,看见楼似画时,小脸一喜,分外可爱迷人。
“爷爷,你来接荷儿啦。”楼素荷高兴的飞扑到楼似画怀里。
楼似画环抱起轻盈无邪的楼素荷,沉凝的面目也有几分松动。“玩累了,就跟爷爷回家吧。”
楼素荷萌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道:“爷爷,荷儿想再等会,等妈妈来接我。”
“妈妈有事去了,过两天才能回来,荷儿懂事好嘛?”
“荷儿知道了。”楼素荷先是小脸委屈,不知想到什么,又渐渐明媚起来。“那爷爷,荷儿可以带兮兮妹妹到家里来一起玩吗?”
“当然可以,只要兮兮同意。”
“兮兮肯定会答应的,我们可是最要好的朋友。”楼素荷从楼似画的肩膀处,对着木桥墩上的兮兮快乐的摇着小手。
楼似画仿佛没看见楼素荷的小动作,顾自说道:“是啊,我们家的荷儿,可是很受别的小朋友欢迎的。”
但傅千雪分明从楼似画的笑容中,看出不一般沉郁的威严,属于观元城第一修真家族族长的冷厉。
而让景逢牧、马天元、楼似画三人稍显惊讶的是,与傅千雪头次见面的兮兮丫头,竟然没有抗拒一个只相处了一时半刻的陌生人,安静的投入傅千雪的怀中,小脸沉睡素雅。
就在兮兮小姑娘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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