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忿恨。
“爹,我没事,掳掠走我的人不是白马帮,而是另有其人。”红莺今夜又点反常,没有往日里水上女子的豪爽直利风范,多了点柔婉内秀的味道。
不过,方药儿的心里始终牵挂担忧着女儿的安全,自身又粗粗咧咧,没有在夜色下注意到自己女儿的异常。
“女儿,是谁掳走了你,爹要把他给叉成八块,给我的女儿出口恶气。”方药儿怒道。
红莺着急道:“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让弟兄们住手才是,免得与白马帮的误会加深。”
“好,既然红莺你已安全回返,就听你的。”方药儿心中喜染,高声一喝,与白马帮乱战中的风陵渡帮众立即住了手,举着火把互相帮忙着,拖着死者,扶着伤者,退回到方药儿身后。
两方罢手,方药儿这才有空问起红莺被俘的经过来。
方红莺凝视着傅千雪,又望了望身后蒙白纱的女子,想了想才道:“今日下午,女儿确实与这位……姓傅的交过手,就是因为一条東海红鲤鱼。”
“就因为一条红鲤鱼,值得吗?”方药儿失声道。
方红莺秀眉一直,双手叉腰,但似乎又怕身后的女子不悦,又变得乖巧起来。“娘不是很喜欢红鲤鱼吗?我看那条東海红鲤鱼很少见,女儿就想带回去给娘一个惊喜。”
方药儿道:“你娘喜欢红鲤鱼,又不是为了吃,都是为了给妈祖娘娘上香祈愿用的。”
“女儿不管。”方红莺不高兴道。
“好,好,就听女儿你的意见。”
方药儿生来长的不好看,个子不高,又是在离河上捕鱼走货过活的。若不是创建了风陵渡帮会,手底下有点人跟着,压根是娶不到红莺她娘,这离河上公认的第一美人,还是百花苑内排进前五十的修真内门女子。
而方红莺除了一些古怪脾气,别的地方,完完全全是继承了她娘的美貌、身材之类,方药儿对此也是既喜且忧。倒不是怀疑被人戴了绿帽子,而是在方红莺她娘俩面前,简直是直不起腰杆来,没有大男人的气魄,有点不能见人。
但是一见方红莺稍有不高兴,方药儿的语气依然软和许多。“女儿,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这位姓傅的小子欺负了你?”
方药儿一转身,脸色又变得凶巴巴的,怒视着傅千雪。
“不是。”方红莺有点惭愧。“是他先买下红鲤鱼在前,女儿出不起那么多灵石,唯有动手,但是……女儿不仅没得手,反而被人打得灰头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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