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方药儿接手后,眉头一皱,道:“灵石的品质与数量倒是绰绰有余了,不过这图纸?是不是忘机山人给你的?”
纳兰玉阑道:“我也不清,这是一个算命卦师给我师父测算天命时,一道附送的。方前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玄机到没有。”方药儿一声叹息,道:“忘机山人也会给别人算命?嘿嘿。”
听到忘机山人这个名字,方药儿的笑声有点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方药儿语气一转,又道:“你师父的面相,能让忘机山人破自己的戒,这倒少见。不瞒你说,就连是老朽都好久没见到忘机山人他了。不过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不说也罢,小姑娘也所要求的风水水晶玉帘,老朽可以做,但要多等五日。”
“这是为什么?”纳兰玉阑奇怪道。
方药儿道:“因为这个月的三个单子,我都已做完,小姑娘你现在就是多给我十倍的灵石,也要等到下个月才行。”方药儿的要求很离奇,想尽快完成师命的纳兰玉阑,刚想催促几句,却被傅千雪拉住。
只听方药儿又道:“小姑娘别太贪心了,要不是忘机山人为你师父的算卦,不说是等上五天了,别是就是求我三天三夜,我也不会答应的。”
傅千雪看明白方药儿心中的匠师坚持后,当即拉着纳兰玉阑出了门,纳兰玉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没跟傅千雪闹别扭,跟着傅千雪玉楼春酒楼住了下来,打算五天后再去。
及至当晚,纳兰玉阑的心情没那么闷了,但也没了心思,没随着傅千雪出,去欣赏观元城的夜景。
傅千雪劝而未果之后,就在玉楼春老掌柜的接引下,上了一辆马车,朝观元城东南方向驶去。
一炷香之后,傅千雪下了马车,进入一条很深巷道里,在一个羊杂碎面汤摊子上坐了下来。
香辣劲美的羊杂与浓郁的汤水,让傅千雪与老掌柜吃得极是爽口,加上冰寒的雪月霖寒酒,那个中滋味,真是无言可述。
吃喝完毕,两人刚聊了几句,灯光明灭不定的巷道另一头,慢慢走过来来一个人,在玉楼春的老掌柜旁边坐下。连吃了三大碗羊杂碎面汤,一口气喝光了老掌柜面前的大半壶雪月霖,才抬头注视着傅千雪。
傅千雪目光不瞬迎了上去,也在观察着桌对面的这个人,如今极魔合罗宗内唯余的一位宗元使。
若不是傅千雪手中的雪棘盾令与此人掏出的罗合旗,在尖角边缘部分衔接的分毫不差,傅千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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