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皋。
而柳古刚才的那些话,也让傅千雪想起了以前的种种,在漓月峰上所遇到的一些奇怪之事。
若是师娘的身份,真是自己所推测的那般,一些不通顺的过往,好像都了一个完美的解释,大师兄与师傅的怪异行为,也都有了一个好的理解。
想到深处,傅千雪的脸色变了又变,但终于还是稳定了下来。
此次下山来,他历经了多半艰险恶绝的形势,傅千雪都一往无前的抗了过来。
今日,哪怕千漓灵剑来历再过诡变,师娘的身份又是多么的奇异,也撼动不了傅千雪早已稳固的剑心、剑意了。
自从飞仙岭之后的剑心豁然后,傅千雪的剑韵心境,已坚实强韧的可怖,深如瀚海,高若云霄。
剑意的极限在哪里,是天空还是大海。
旷远极尽的剑道还在很远的地方,这点磨砺的障碍,又怎么能挡住傅千雪前行的脚步。
一旁的柳古,见傅千雪初听千漓魔月之剑背后的奇闻变故后,数个呼吸的情绪变动间,又能极快的平静心神的枯寂,恢复之前的从容安定,甚至是更加的古井不波,目光沉冷,抑不住的欣赏赞扬之意溢于言表,也不禁为邀夭挑剔、独具一格的目光所惊讶。
等傅千雪目光清明,神念飞扬,柳古不由赞叹道:“不错。”
傅千雪神定气闲,道:“二庄主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柳古微笑道:“再次见到千漓魔月之剑后,我也是一时感受甚深,七八十年前忘不了的记忆,一下全都浮上心头。这也许就是常言所说,年岁大了,琐碎的话就有点多了。”
“用修真界通常的说法,以二庄主目前的修为境界,并不为老。”
“是吗,也许最近烦心的事太多了,让我有点感慨良多了。尤其是想到大哥的女儿,寻得佳缘,如眉早已出嫁,柳颜与朝真道观的宁幕道人也走到一处,而柳缨亦早与过亭湖的王家,有定亲之礼。
唯有心苦,虽然说是她们五姐妹当中,修为才情最高的,然而到现在也没个好的结果,我这个做父亲的,难免操碎了心,有点烦乱。”
傅千雪摸了摸鼻翼,不好接柳古的这个话题。
又听柳古继续道:“而我又从邀夭那里得知,傅兄弟在剑圣与火魔对决之后,即日就要与瞿月集乌城渊的青衣人,以剑道修学一较高下。”
傅千雪道:“二庄主的意思是,怕我与青衣人对决时,青衣人会以此干扰我的心神,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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