悌的礼仪吗?严街南你可知晓,你这般胡作非为,是非不清,不但丢尽了你们严家严老太太的昔日声名,还败坏了严家在过亭湖多少年来,一直紧守的良好世家门风。”
听到严老太太,这个睡梦中都能让严街南惊出无数冷汗的名头,严街南不禁身子一颤。可一想到邀柳女侠曲线优美,能让人噬魂夺魄的柳腰风韵,严街南顿时口干舌燥,再被身旁神秘人阴狠的眼神凌厉一逼,胆子又壮足了起来。
大声道:“柳子虚,你都一把老骨头了,本公子可怜你体气孱弱,才跟你多说几句。若是你能识得大体,将邀柳女侠送到严府给我做填房妾侍,本公子还会怜悯你们柳家几分,让铸剑山庄的牌匾再多挂上几年。”
“你小子放肆。”柳子虚虽就已不管事,可顿起足来,气势依旧不减当年。
“严街南,你说来说去,还是在为当年婚试之比,比不过裴家的裴老六,没娶到我家邀夭,一直心生怨怼,心中逼气恼恨,所以才想到走这一步。”
严街南心中多年的念想,一下被柳子虚当场戳穿,却半点不恼怒,反而自鸣得意道:“裴老六那弱书生,还妄想与本公子争女人,他死在采药的悬崖下,都算是他命好的。不然以本公子的手段,也不会让他多活过三年。”
“你,严街南,好硬冷的心肠……”柳子虚气得白须乱飘,正想迫不及待的上前,教训下大言不惭的严街南,却被身后刚赶来的人给拉住了。“大哥,你别急着动手,先看看再说。”
“二弟,你下衙门回来了。”
“是。”柳子虚见拉住自己的人,是自己的二弟柳古,也就没在多说,他二弟的修为本领,柳子虚心中十分清晓。
柳子虚与严街南大加怒喝争吵时,一旁的邀柳女侠却望着铸剑山庄上方,夜晚中不甚明亮的夜空。
一阵云层飘来,挡住了天上的明月,今夜消失不再出现了,可下一次半月时,它可以用更圆满的姿态呈现。但自己心中的那个他呢,去了哪里,邀柳女侠心中心中撕痛,茫茫不知所向。
就在邀柳女侠思绪愁乱的时候,严街南与柳子虚的争吵也告了一个段落。
而严街南在身边的神秘人,再一次眼神的示意下,会意之后又道:“邀夭,裴老六那个书生已经死了十年了,难道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吗?我对你的真心实意,可是日月可鉴啊。”
邀柳女侠收起不好的情绪后,当即诘问道:“那你严街南,带着这么多水贼山匪来我们铸剑山庄,这就是你的真心诚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