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大小姐请放心,若是傅公子有什么不测,侯某这条性命也任由闻人大小姐处置。”
闻人绾绾道:“假如千哥有什么意外,将你们龙山堂全部推平,又有何用。”
此刻,侯八爷惭愧之极,旷达的神色间,懊丧之气尽显。
傅千雪依然平静道:“侯八爷,不知这张梨花硬木桌,是从何而来?”
侯八爷道:“就在数日前,大概在童观翰进攻金峰寺,图谋七星佛像的前一日夜里。”
傅千雪道:“龙山堂与缇骑尉、城主府水火不容,侯八爷就从来没疑心过?”
侯八爷道:“正因为疑心,我才没敢乱动,昨日也试过,但没有反应。今晚请到傅公子与闻人少宫主二位贵客,料来你们二人见识博广,一定会有解决之道。”
破天道:“侯八爷这么怕,扔了不久成了。”
侯八爷道:“要是可以简单的扔弃,就不是攸关一两人的生家性命,而是龙山堂整个基业数万人了。”
傅千雪道:“那么当时童观翰不怀好意,送你这张梨花硬木桌时,侯八爷就没有多留意下?”
侯八爷道:“当时侯某只道,童观翰送我这张价值不菲的梨花硬木桌,是为了暂时安稳住我们龙山堂,以更好的去攻打金峰寺七星佛塔。
而且那一天,不止我们龙山堂,就连神都廷,长空浩气、仙学之家散修大联盟,北语镖局,青楼长安古意等几大修真势力,也收到了童观翰赠送的礼物。”
闻人绾绾不由抱怨道:“难怪童观翰一个残鄙怪人,都能骑到飞仙府几家修真势力头上这么多年,就是怪你们不能彼此连枝,一同起来反抗对付童观翰。”
“这两点,在下都同意,也可以做个见证。”
说话间,一个穿着紫色轻罗衫,玉带上挂着香囊的中年男子,拍掌间施施然走进了潇湘苑厅内。而后才有一个阻拦不及的龙山堂帮众追赶了上来,对侯八爷接连躬身行礼赔罪。
见到此人,乐山也不多话,站出酒席拂袖一挥,让手下帮众下去后,才对来人客气道:“荣三哥,今日若想和本堂谈生意,怕是不妥,也不是好时候。”
精明商人打扮的来人,笑容丰富道:“乐舵主客气了。”然后又对酒席上的其他人,执褶扇抱拳揖礼道:“侯八爷以及诸位龙山堂的舵主、香主,请恕荣三今晚唐突,未能事先通气就突然登门拜访,只因为在下确实有要事而来。”
乐山有点不悦道:“荣三哥生意繁忙,这么晚了,这么也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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