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侯八爷,生来最讲江湖的侠道之义,只要别在龙山堂的地头上,做一些让龙山堂反感的事,侯八爷倒也不会跟你过不去。龙山堂中苦力帮众众多,自然要讲究和气生财。
“在飞仙府城,明面上缇骑尉和神都廷是官,龙山堂是民,可在修真界,这种说法想象当真有几分可笑。”这些话,从屋中篝火旁正在饮酒的鱼鹰说来,让傅千雪觉得确有几分趣味。
可转眼之间,望着屋外黑沉沉的夜色,风雪之中又有说不出的寂寞,傅千雪用力喝下一大口热酒,才感觉好受许多。
此时,丐帮的施长清和东方元义,端着烤就好的叫花鸡和腊肉走了过来。傅千雪的酒很多,不愁有菜无酒。
等酒过三巡,傅千雪思忖了一会,才将在花铜山脉战死,燕长老所遗留下来的信物,一根充满历史斑驳感的九节碧玉竹丈拿了出来,郑重的放在东方元义与施长清两位丐帮面前,然后又将花铜山脉的境遇,概略的说了说。
东方元义不无感慨道:“未想到一别四十年,我与燕回兄已无再见的机会。”
施长清拿起燕长老的九节碧玉竹丈,用心的包裹起来,挂在身后。“多谢傅兄弟能将燕回的竹丈送回丐帮,加上之前的两剑之助,施某该敬傅兄弟三大碗酒。”不等傅千雪推就,就连续干了三碗热酒,依旧面不改色。
而傅千雪却观察到施长清端酒碗的手指,在无意思的颤索,似乎在强忍着自己的悲悼心绪。
“我老施、东方、燕回、武略,五十年前威震江湖的丐帮四大长老,如今已去其二,只余我与东方兄苟延至今,为了丐帮的生存而死撑着。”
东方元义深叹了一口气道:“武略兄十一年前死在虎木崖的手中,至今未能查清是谁下的毒手。而燕回兄竟然也栽在花铜山寨一帮小贼之手,真是丐帮的耻辱,实在可恨,可悲……”
东方元义感同身受,心中很不是滋味,喝完几碗酒,便将酒碗重重摔碎在地。
傅千雪冷漠道:“东方长老不必忧怀,陷害于燕长老于不幸的,是花铜山寨之中三越寨的贼寇。而在花铜山脉一战中,除了余下一个报信的,其余三越寨的贼人,则全都被我诛杀,为燕长老报了仇。”
傅千雪的语气极为冷淡,面情自然,但一旁的施长清和东方元义,还有神都廷的鱼鹰,都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剑气的冷冽,剑锋的杀气,在周围的空气中流动。也未料到眼前的傅千雪杀起人来,也是这般利落。
东方元义敬酒道:“看来燕回能交上傅兄弟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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