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一弹剑更不满道:“说起那次喝酒我就气得慌,我与你大和尚一见如故,好心请你喝酒,谁知你饭量酒量那么大,就是十个饭桶来了,也抵不上你一个人的量。我若半道上不找机会跑路,难道不被妖精一般的老板娘给榨干了。”
行痴大和尚道:“那你酒书生,也不能不通知我一声,就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吧,让大和尚我凭白无故在酒楼上出了那么大的丑。若是被我寺庙里的大师傅知道,还不一顿念经,把我给念叨死。”
元问反口相讥道:“得了吧,你寺庙的主持大师傅,只盼着你永远别回去,吃穷他们寺庙才好,哪里会有空念叨你回去。”
酒书生这么一说,行痴大和尚少见的脸红起来。
“我受不了了,你们有完没完。”印花尼教的大喇嘛终于看不过去,行痴大和尚和元问酒书生两人的碎事,大声叫嚷道。然后转向傅千雪道:“傅公子,你的剑道修为比我们高得多,你是前辈高人,要我们怎么死,给个痛快话吧。”
傅千雪往白玉的酒壶中泡了一颗千草谷的丹药,喝的白玉不停高吭扑翅,还在桌边来回跳跃,看得边上行痴大和尚的眉毛一跳一跳的。傅千雪富裕的太败家了吧,这么好的丹药就算不自己吃,也不能这样糟蹋的啊。
一颗上好的修真丹药,就随便给一只灵宠吃了,吃了……
行痴大和尚都如此,何况向来连喝酒都节俭的酒书生了,酒书生他一向能苦中作乐,弹剑吟诗,此时也蒙住了。
傅千雪没注意两人的表情,而是顾自道:“印花尼教远在摧仙洲西南角,一向跟飞仙岭不搭界,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还如此胡作非为。”
印花尼教的大喇嘛阅历多些,能看出傅千雪的不凡,可最先对阿曾姑娘无礼,坐在大喇嘛边上,长得贼眉鼠眼的高瘦喇嘛,见不得自己的师兄对傅千雪如此低声下气。“你算什么。”
怒喝一声,一下跃起将桌前几个带汤汁的菜肴踢飞,对着傅千雪的双目击去,然后双爪同时朝傅千雪胸口掏去。
可没等贼眉鼠眼的喇嘛欺到傅千雪身前,酒桌上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剑风,印花尼教的大喇嘛还没得及拦住自己的师弟,便听到一声闷哼,然后背后包厢的墙壁砰的一声。元问与行痴转过身去,只见墙壁的上端正高挂着那名高瘦喇嘛,四肢衣袖同时被四只酒壶牢固卡在墙壁上,不得动弹。高瘦喇嘛满脸菜汁,口中更是鲜血喷溅,看来被击碎不少牙齿,连话都说不清了。
这一次,还是无人能看清傅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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