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
这等佛光奇景,当然不会有错,渡岩禅师抑制不住激动仿徨的心情,更加虔敬向木盒磕了几个头,才将新袈裟包裹好,小心背负在后。心愿了结的渡岩禅师,郑重的向傅千雪深拜致谢道:“多谢傅施主的慷慨施助,小僧和圣元寺上下万分感念。”
傅千雪还礼道:“渡会禅师客气了,傅千雪一直感怀于渡岩禅师,寻念故人旧物的一片至诚佛心,才会这般。傅某这么做,也是想请渡岩禅师在这里给大家做个见证,以求一个公道。我想大孤山洲第一寺圣元寺的名头,就在远在抱月洲内,也是无人不敬服。何况渡会禅师心怀苍生,佛学精雅通彻,经常在抱月洲四地走动宣扬佛法。”
知道渡岩禅师来历的,在场的修士,无不被圣元寺的名头给镇住,而况渡岩禅师这些年在抱月洲普度众生,散播佛义,与一身高绝的佛学佛力,一并为人所知。若是渡岩禅师来替傅千雪佐证,一定很有权威性。
只见渡岩禅师道:“只要傅施主所求不违佛心,小僧定会为你作证。”
傅千雪道:“渡岩禅师与灵道轩烟茶女同到花铜山脉的那日,乌衣人曾有言,说道渡岩禅师从大孤山洲远涉抱月洲,以求故人旧物,但在路上却耽搁了一小段时间,以致佛力下降的厉害,是因为有人曾迫渡岩禅师比试过一场。”
渡岩禅师道:“确实如此,而且是在千重山绝顶。”
听到千重山这个地名,三大船帮十三船会的一众全部脸色大变,并刀船会的惨事,一直是他们心中的一个梗。不管他们心中有几分真心,他们都顶着东亭湖同一个名头。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不仅未报并刀船会的仇,连偷袭船队的蒙面人的身份也没搞清楚,让三大船会十三船会的颜面何在!
未想到,在渡岩禅师的身上,却出现了意外的转机,也不知傅千雪是从何探出,那夜渡岩禅师会在千重山绝顶出现的。
但三大船帮十三船会的船主现在只关心,那夜在千重山绝顶与渡岩禅师比试修为的人,会是谁?
傅千雪也问了,渡岩禅师思考了很久,才将目光转向了背后没有表情的风不痕。厅堂内的修士,随着渡岩禅师的目光,全部聚在风不痕的身上。
那夜出现在千重山绝顶,与渡岩禅师比试道法的人,竟然会是东亭湖的湖主风不痕?
没有人会疑心渡岩禅师的话,以圣元寺的实力,渡岩禅师这些年在抱月洲中,四处游历所积累下来的声望,毫无构陷风不痕的理由。
而且风不痕自己,也居然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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