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此地又是东亭湖的地头,不宜动手,于视刀早就想清理门户,以免鹿肖儿回去,再带坏自己的儿子,但长莲剑派日后肯定再没鹿肖儿这个逆徒了。
不管于视刀如何的动怒,是不是惺惺作态,以自己是公理之人。风不痕脸含微笑,自有腹稿,他的初步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于视刀生闷气的时候,另一边火云船帮的红鱼神站起说道:“鹿肖儿这等淫邪之徒,于莲主不管是废其修为,将其赶出长莲剑派,还是交由并刀船会的傅船首处置,都是不一而足的小事,应该立马揭过。今日海河岛来了如此多的抱月洲中的雄杰豪客,理当做好洛阳湖会的分内之事。”
傅千雪反驳道:“洪帮主此言差矣,受到伤害的绿萝姑娘是我并刀船会的人,又不是你们火云船帮的,这等事怎么可以虎头蛇尾,更不可以如洪帮主所言,轻松置身事外。”
红鱼神道:“傅船首,说起来,你只是并刀船会的代理船首,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船首,也没得到其它三大船帮十二船会船首的一致通过,没什么资格来管我们三大船帮的内部事务。”
“傅兄弟当然有这个资格,我说他有,就一定有。”一声带愠怒与病痛中咳嗽声的喝厉,从正厅之外传来。
接着,一个背卧软椅的中年大汉,被四名帮众抬着进入了正厅中央。正是接近一年左右,未在三大船帮十三船会正式场合中出现,并刀船会的帮主言堪,在后面,还跟着傅千雪的四师兄南酒。
言堪被人抬着走入了并刀船会的坐席,南酒转入傅千雪的背后。待软椅稳稳落下后,言堪被人扶坐起道:“言某虽然没了双脚,成了一个废人,可还是并刀船会的船首,东亭湖三大船帮十三船会中的一员。红鱼神,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红鱼神当然没法反对,说道:“言堪兄身体不好,不值得为一个外人,伤了我们三大船帮十三船会彼此间的和气。”
言堪的脸色比前几日好了点,不再那么苍白虚弱,看来四师兄南酒为言堪的治疗调养,效果很不错。
傅千雪想到此,只听言堪又道:“言堪既然将并刀船会交给了傅兄弟,让他坐上船首之位,那是一口吐沫一个钉,绝无反悔更改的事。傅兄弟既已成了并刀船会的船首,怎么没有资格插手绿萝姑娘的事,发表自己的看法。”
红鱼神道:“言堪兄将并刀船会的船首之位,传继给傅千雪的事未免太过儿戏,我们东亭湖的其它船帮,都没收到言堪兄的任何正式邀请,也无正式的船首禅让仪式,怎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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