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雪坐下之后,略有苦笑道:“虽只是做了两天的船首,我才更懂得大哥在风雨楼的不易。”
公子帝白道:“等二弟习惯了肩上的这份责任,也会慢慢感觉到挺有收获的。”
傅千雪道:“大哥所言极是,刚才的两个小孩,是大哥帮里的人吗?”
公子帝白心情有点沉重道:“是啊,他们都是惊汉峰上总会与九连峰一场大血战中,遗留下来的孤儿,一个叫泽儿,另一个叫雪雁,是帮会所有孤儿当中最有修真天分的两个。我带泽儿与雪雁来,也是为了多培养他们两个,让他们多见识下外面的修真世界。”
傅千雪道:“大哥有心了,事情想的很长远。泽儿与雪雁日后若是有了大的成就,想必也能体会大哥的一番苦心。”
公子帝白道:“希望如此吧。”
傅千雪道:“其实自从上次花铜小镇七筠楼一别后,我一直认为大哥帮众事务繁忙,却没想到能这么快,在洛阳湖会上见到大哥。”
公子帝白道:“这也与敕沙道有关,一次我在总舵处理帮众事务时,突然听说有几个北洛府分舵的帮众兄弟,被一路东来敕沙道的黄沙道人给无故杀了,我听了之后,立刻放下手上事务,一路疾行到北洛府。却没想到等我到了北洛府,敕沙道的人一改之前的吞吞吐吐,急忙转道离开了北洛府,让我从半点上的截击扑了个空。
我改道追来,一路上见到,不仅有我们风雨楼的兄弟受了难,还有其他大小门派的门人,遭受了黄沙道人沙蜥黄蝎的毒手。更没想到的是,敕沙道的人在路上毒害了许多人,就连到了东亭湖的地头上,也不安分一刻加以收敛,千方挑事,也不知敕沙道如此凭白树敌,有什么深意?”
傅千雪听了公子帝白所言,也觉得敕沙道的行为有些怪诞,低头沉思了小会,才道:“敕沙道如此高调,与他们暗中去湖底古仙人洞府的目的,背道而驰。莫不是他们早就有别的手段,可以轻易进入古仙人洞府中,这么做,只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公子帝白道:“也有这种可能,不过敕沙道的目的,总有一日会了然于天下,而洛阳湖会的明日才是重头戏,敕沙道想干什么,总会有破绽的。”
“也对,到时候只能见机行事了。”傅千雪目前也没更好的主意。
这时候做好鱼宴的水葫芦,端着菜肴来到桌前。“东亭湖这时节的鱼最为鲜美,就着美酒也刚好。傅兄、帝白兄两位尝尝。”
“甚好。”“嗯,东亭湖的鲜鱼,果然是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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