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神。“阳定侯,你也不妨来说句公道话。”
阳定侯端正道:“韦寨主话糙理不糙,确实是这个理。”
风不痕有点意外道:“阳定侯也认为我们三大船帮十三船会,不配拥有湖底的古仙人洞府?”
韦庆枝替龙定侯答道:“阳定侯身在寒烟亭,寒烟亭又是属于千宋会的一部分,在场所有的朋友当中,阳定侯若无资格,难不成还有别人?”
“韦驸马的话,越说越像一句屁话,从抱月洲内千宋会分裂出去的寒烟亭,如今还有什么脸面和资格,再提这个名字。一气箫剑阁的韩副帮主,你是一气箫剑阁令狐老阁主的堂妹,令狐老阁主一言九鼎,磊落分明,当年在千宋会铁老会长面前,立志发下一气箫剑阁与千宋会再无瓜葛的宏愿。当时韩祎副帮主也在场,这一点应该不会忘记吧。”
说话这人中气十足,若水波激流,豪宕顿挫。然后一名极成熟的青年男子,背负一杆深蓝色的霸王枪,从人群的上空,分流出一道晶亮的蓝色冰层,在冰层上面疾行滑来,落在韦庆枝的对面。
站定之后,这青年男子先是对高台上的风不痕一礼,然后朝周围座位上的各家门派头面人物,环顾抱拳作揖。最后这名器宇轩昂的挺松男子,见到这边座位上的傅千雪时,脸色一喜,当即从大步来到傅千雪身边。
这极具色彩的青年男子,正是花铜小镇七筠楼一别的公子帝白,风雨楼的帮主,抱月洲年轻一代修士的翘楚之辈。其豪朗的面容与背上冰蓝的封魂枪,永远是那么醒目。
就连与韦庆枝同来,站在人群静处,花铜二十八寨四当家无眉佛与池故雪前首,翩翩风姿的中年男子,眼光中对公子帝白的神姿异彩,也格外的高看一眼。
席上众人正细细打量着公子帝白,这位最近几年如彗星般崛起的风雨楼的年轻帮主。
此时公子帝白却转向阳定侯道:“阳定侯,当时你们寒烟亭的崖主也在当场,与一气箫剑阁一道相议好,一同退出千宋会。那时候,你也在门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吧。所有如今你们寒烟亭也不再是千宋会的人了,也没资格拿千宋会的名头去指责别人。”
阳定侯定神道:“帝白帮主的记性不差。不过这种话,更应该对韩姨说才是,韩姨是令狐老帮主的堂妹,也是当年退出千宋会的发起者,理所应该比我更清楚。”
阳定侯将话头引到一旁的韩祎身上,令狐老阁主不在这里,韩祎自不好避让,断然说道:“公子帝白,就算如你所说,你们风雨楼不也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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