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法,剑法藏酝的剑意,已今非昔比,如天上星辰。”
泥鳅道:“你认为他是他老人家的弟子?”
孟船使摇摇头道:“不是,他们的剑意不同,但都有同一种剑意错觉……”
泥鳅道:“所以你刚才才未出手留住他,多加询问。”
“也许吧……”
泥鳅道:“很少听你这样夸奖一个年轻剑修,一听这么说,我倒是更多了几分兴致。且今晚无事,我们不如跟上去瞧瞧,他去了的方向是沫儿丫头的船家,也许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甚好。”
傅千雪并不知道十三船会下的孟船使与泥鳅,对于他一番称赞言辞,就算傅千雪知道,也不会过多理会。
沫儿丫头的船家,在东亭湖湖心船集的最底层。
普通渔夫所生活居住的地方,多是些淘汰下来的老船,船上的陈设,多是结实耐用的捕鱼工具,没有半点值得留恋的装饰。
在首尾相继的船上同行,行走起来上下不整,也拥挤的很。不宽的船板上,不时横着斜着桅杆、粗绳索、鱼叉之类,还有挑着竹竿晾晒的衣服渔网。穿行在其中,真有一种青石小巷的错觉。
正值晚饭的节点,船上的渔户,都在准备着晚饭。因此各种鱼腥味传来,浓夹在一起,那种特别的味道,即便傅千雪喜欢吃鱼,也有点受不住,真是一个舒爽也难以形容。
不过走在前头的沫儿丫头,显然适应了这一切,若是见到船户上熟悉的邻居,都会热切的打着招呼。但跟在后头的傅千雪也发现,船上邻居街坊对沫儿丫头,露出回应的笑容后,今晚也多了一份无奈的沉重。
这种表情,傅千雪最有体会,第一感觉便是,莫不是沫儿家发出了什么不测之事。
又走了一会儿,转拐一个船集上的街道口。前方忽然飘来一阵浓烟火光,呛人的烟火种,还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叫声。
“走水了,快来人救火啊。”
“阿木快点,是沫儿丫头家的船。”一个大婶半脸灰烟,从火光烟雾中冲了出来,正巧撞见了迎面而来的沫儿丫头。
“沫儿丫头,你赶集回来啦,你家失火出事了,你的弟弟妹妹被人给夺抢走了。”
“还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救火才是正紧。”一个肩膀宽厚的高大渔夫汉子,提着两个大水缸,从傅千雪身边经过,看到大婶在对沫儿丫头唠唠叨叨,不由催促了两句。
高大渔夫汉子见到了沫儿丫头回来,眼神有些关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