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来此地。”
七殿下道:“好,傅先生请便。”
傅千雪踏步离开了七殿下的明妃宫,来到了东升镖行在西京的驻地。
驻地之中,人来人往,忙的不可开交。见到东升镖行云嶒副总镖头的时候,云嶒正在喝酒,喝一种最普通不过有些浊烈的烧酒,桌上还有一碟炒花生,一盘酱牛肉,眉间愁锁。
云嶒看到傅千雪的到来,愁郁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傅兄弟来的刚好,且与我喝上两杯,一个人喝闷酒,实在是寡而无味。”
傅千雪道:“云镖头的酒,我不敢推脱,只是我此来,是有一点小事要与云镖头商量。”
云嶒道:“傅兄弟坐下再说。”
傅千雪道:“好,实不相瞒,我此来是与云镖头辞行的,明日回京师的回程,恕我不能一路护行了。”
云嶒道:“看来傅兄弟耳目也不差,也听闻了一些京师中的传闻。不过,既然是傅兄弟开了口,定有为难之处。”
傅千雪道:“云兄就没有好奇的缘由吗?”
云嶒哈哈一笑道:“若是傅兄弟想说,自然会说,若是有不方便的地方,愚兄问了也是无用。”
傅千雪从纳介戒中拿出一坛最好的烈酒,竹叶青,二只大瓷碗,斟完酒之后,将桌上原来的浊酒一把扫到了地上,碎裂。浊酒的酒液洒得满地都是,傅千雪左手举碗,右手将另一碗酒推到云嶒面前。
“云兄,我先干为敬。”傅千雪一口喝干了碗中的烈酒。
见傅千雪如此豪爽,云嶒也不做作与傅千雪一道,一会便将一大坛的竹叶青全部喝光了,这才作罢,放下了酒碗。
云嶒喝得太猛,吃了好几口菜,压了压酒劲,才道:“先谢了傅兄弟的好酒,不过傅兄弟这次来,除了辞行,还有别的事吧?”
傅千雪沉吟了会,才道:“京师的风向变了,比昨夜的暴风雨还猛烈。”
云嶒也是江湖行家,自然听明白傅千雪话里的意思,脸色一沉,拳风一扫,将房门关紧实了,才道:“是太子还是五皇子?”
傅千雪又布下了一道隔绝视听和神识的龙藏寺佛法,才不紧不慢道:“都不是,是七殿下。”
“七公主?嗯!”
“今日五皇子已经动手了,正在冲击皇宫,想要矫诏自立为帝。毕竟老皇帝已经病死了,五皇子头顶上的那座山已经搬开,但也没有退路,是不会放过这天赐良机的。”
云嶒道:“感谢傅兄弟对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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