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力。平常修炼剑意时,是不会吃上一颗的,俱是留给了灵鹤白玉,当作高级的零嘴了。
还有一来白玉胃口小,二来白玉贪嘴挑食,好的丹药吃惯了,也无人与它争抢。因而傅千雪余留的的丹药富足的很,倒不曾想,喂食了白纹几颗丹药,竟引得白玉如此憨怒。
让傅千雪忍俊不禁,哈哈一笑。
傅千雪莫名一笑,白玉看不懂,也不解主人的心思,只是一个劲的朝傅千雪怀***啊拱。
傅千雪被白玉少见的小动作给逗乐了,也略微冲淡了燕长老战死,所带来的伤悲情绪。
喂食了白玉两颗上好的丹药,白玉这才罢休,停止了搞笑。一展羽翼,振翅高飞,鹤唳天外,翼展半空之际,仍不忘向神驹白纹炫耀。
休息完毕,神驹白纹清咴一声,马蹄一急,载着傅千雪,朝与雨娘她们约定好的地方扬尘而去。
花铜镇甸外三十里处,一处长满了芦苇的沙洙小岛,小岛上鸥鸟群戏,景色优美。
傅千雪一众五人为燕长老立好碑铭。
从山壑吹来的风有点大,有点无边的冷寂萧条,一如这孤零零的石块坟头。
山壑的风飘起傅千雪衣衫冷落,傅千雪在燕长老的碑前放了两坛好酒,一坛葡萄酒千丝翠,一坛雪山湖霜月霖。两坛酒名字不同,却都有述不尽的男儿酒泪,述不清的交情。
叹息,悲怆,敬佩。
傅千雪望着碑前后的一方小小沙汀,除了芦苇杂草,连个像样的林木都无。但想来,豪宕一生的燕长老,也不会介意吧。
傅千雪为燕长老倒完最后一杯薄酒,后退几步,与雨娘站着一起。
雨娘往日妩媚的姿容,今日多了几分愁情,几缕乌黑的发丝,被风吹起,散乱贴在落满泪痕的脸上。
雨娘将螓首放在傅千雪肩上。“千雪,你说,燕长老会寂寞吗?”
傅千雪毫不犹豫道:“不会,因为每年这时日,都会有兄弟陪他喝酒,还有着潇潇芦苇荡,为他奏乐。”
雨娘轻轻呢喃道:“也许吧。”
傅千雪道:“也许我们该走了,燕长老为我们豪状断路,想来也不会我们为他多过伤心。”
雨娘道:“没想到,你与燕长老相识比我短太多,竟比我还了解他。”
傅千雪道:“因为我们会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喝很多不同的酒。”
雨娘想了一会,又继续道:“兴许,现在我才明白,燕长老会甘心呆在七筠楼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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