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是见识过傅千雪的迅猛剑势的。
傅千雪对雨娘温和一笑,蓦然想起了大师兄。
若是大师兄、大师姐在,一定不会让自己轻易赴险,傅千雪在他们眼中,一直是那个老实沉默的小师弟,不是为了朋友间的交情一怒冲冠,按剑而行的剑客。
可傅千雪还是走了出来,拂开了雨娘离开时脸上挂不住的担心,还有些幽怨、迟疑。
雪花在飞舞,在月光森森的花铜山脉里,单调而又复杂的下着,旋转起一片接一片的血色。
那是独属于凤雪剑意里,九枝雪剑云的浪漫与雪寒。
傅千雪一拭千漓灵剑的剑锋,九枝雪的雪迹寒气还未完全散去,地上死去尸体上的雪花也未化去。
杀人完毕,傅千雪就将燕长老满是伤口的尸身,放在篝火旁的平地上。
燕长老的脸上还依旧残留着,生前从丐帮带出的豪迈与倔强,坚毅的面庞里,还有一丝留恋,不知是对雨娘、谢先生的担忧不舍,对丐帮的怀恋,还是对于那个记忆中的她,几十年时间里的倾心依旧。
傅千雪突然想喝酒,大口的喝酒,虽然他的酒量一向不错,可还是喝的有点醉意了。
孤落的流走在这个修真世界,不知在上个世界,他忽然失踪后,是否还依然有人,曾有一瞬间担忧过他,想念过他。
傅千雪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刚处决完花铜二十八寨中溪头寨与三越寨的山匪,没有那个修真能力来杀掉燕长老。
杀了燕长老的人,一定是这个地方,提前就布置好的人手,也就是营地中那名匪徒口中的花军师,花玉儿。
傅千雪现今就在等待花玉儿的到来。
待傅千雪将燕长老的妆容整理完毕,以九枝雪的雪花冰冻覆盖。
黯淡月光的树林里,一阵响动,想来是客人到了。
来的人,不是漠北双狐、黑市奸商参大官人一行,而是花铜山寨三越寨与溪头寨的山匪,走在前头的正是花玉儿。
傅千雪知道他的身份,只因眼前长相如玉,笑容如花的人,被周围的手下称呼为花军师。
也不知道,眼前的花军师与九连环峰奕喻峰的池故雪,谁的相貌更女人一些。
三越寨的花军师率领一众手下,奉了花铜二十八寨姚二当家的命令,赶援至此,围堵可能从此处出承天陵的修士。没想到,花玉儿一来,原地等待命令的几十名手下,就全被眼前的年轻修士杀光了。
花玉儿轻皱着眉头道:“是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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