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云禅师道:“老僧受困于此,不是刚好合了乌施主的心意吗。”
乌衣人道:“还是卧云禅师的佛理修为精深,禅理通透,更能了解本尊的心思。”
卧云禅师道:“猜的不错如何?猜不透又如何?这一切,还不是尽在乌施主的预想掌控中。”
乌衣人道:“这么说来,卧云禅师终于愿意说出,这九龙云纹木盒与承天陵的石塔林,有何关联了?”
卧云禅师睁开老眼,道:“原来乌施主此来承天陵,并非是为了景朝玉玺。”
乌衣人听后大笑道:“景朝玉玺?在卧云禅师尔等看来修真中难得一见的重宝,在本尊视来,不过是一件特别一点的仙器而已,实在难让本尊多分心思。”
卧云禅师道:“说的也对,乌施主所谋甚重,岂能关注这点宝物。恐怕老僧的九龙云纹木盒,在乌施主的眼里,也不过是顺带的跳板而已。”
乌衣人一振乌色袖袍,气势昂然道:“那是当然,不过看在卧云禅师你送上木盒的份上,本尊就多说两句。景太宗一代帝王人杰,除了东海的景龙渊皇陵,怎放心舍得将最好的仙宝放在别处。
当年,也就是因景太宗最宠爱的妃子,厢妃娘娘的故乡就在花铜山脉附近的城镇,这才将承天陵完建于此山。不过也错进错出,将一件不世的宝物遗落在此,至于景太宗何故犯了这等小失误,卧云禅师,这里只有你我知情。
当然本尊也是为此而来,何况,你我所求各有不同。你何不将九龙云纹木盒的秘辛,相告于本尊,共分了这九龙云纹木盒之中的宝物。”
卧云禅师道:“既然乌施主所谋都知晓,自己将九龙云纹木盒打开就好,又何来苦求老衲。”
乌衣人笑声阴怖,散动的乌衣外套沉结下来。“卧云禅师此来承天陵,为护九龙云纹木盒不受外界的干扰,刚好能够在恰当的地点时辰打开,一路上耗去了大半的佛力修为。如此情况下,本尊又怎么会上当,在不知情的境况下,用错误的手法误开了木盒。”
卧云禅师也争辩,道:“原来乌施主什么都知道了。”
乌衣人道:“不然,本尊也不会现在现身,夺了这九龙云纹木盒。”
乌衣人与卧云禅师的一番话,浑不似把旁人放在眼里。
忍了很久的纳兰玉阑道:“你既然拿到了九龙云纹木盒,何不打开,在此叽叽歪歪,让人好不心烦。难道你是担心这里所有人,全都通晓了木盒中的秘密,要先将我们所有人灭了口才能安心,最后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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