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葫芦思忖了会,一时默不作声,穿山甲越以为水葫芦,被傅千雪拿出的雪月霖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不由得笑上几句。
水葫芦不与穿山甲越计较,摇了摇头道:“没想到傅小友不仅好酒、懂酒,在酿造上也是同道之人。”水葫芦长叹一声道:“是我孟浪了,看来酒窖二层的酒,再拿出来就看不起了傅兄弟了。”水葫芦不等其他三人阻止,袍袖一扫,便将之前拿出酒柜之上的葡萄酒,全都拂之在地上。
玉杯碎裂,葡萄酒液溅了一地,穿山甲越大跳起来,直呼可惜,可惜。
傅千雪与燕管事也一时怔愣,再向水葫芦看去,水葫芦已然离开,孤身一人去了酒窖的第三层,储存千丝翠的冰窖。
傅千雪没想到,自己在师门漓月峰修道闲暇时,所酿的雪月霖会对水葫芦产生如此大的刺激。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水葫芦的身影业已不见,只余一句。“诸位请稍等,我去取了千丝翠就回来。”
不待水葫芦取酒回来,穿山甲越已忍受不住,率先捧起傅千雪的雪月霖痛饮起来。
一旁燕管事笑着道:“穿山兄还真是一点也客气。”
穿山甲越对傅千雪点头道:“那是当然,我与傅兄弟是什么样的交情,傅兄弟剑道有成,独树一帜,就连酒品也颇和老甲虫我的胃口,怎么可能像闷葫芦那个人,小气的很,一点也不爽快。”
穿山甲越生怕傅千雪不答应,将甘冽且能让全身经脉灵气舒畅的雪月霖收起,连忙又大饮了几口。由于喝酒的姿势太过凶猛,以致酒液溅满了衣襟领口。由于雪月霖奇异的冷冽品质,穿山甲越被酒液沾湿的胡须,竟结起了冰霜碎块。
但沉浸于酒味的穿山甲越却丝毫不在意。
等一轻一重的脚步声,逐渐从地下回响过来时,傅千雪便知是水葫芦,取了葡萄酒中的帝王千丝翠,回来了。
水葫芦看不过穿山甲越的狼狈样,道:“老甲虫,往日你在我这里喝酒,都是求之不得,怎么也撵不走的模样。怎么今日有了傅小友供应的雪月霖,就对我的葡萄酒挑拣起来了。”
穿山甲越解释道:“我这不是称赞傅兄弟的酒好么。”
水葫芦道:“那就是我的葡萄酒不好,那你以后也别来了。”
“别,别这样啊,是我老甲虫嘴太碎了,闷葫芦别这般较真行吗。”
“要不是傅兄弟与燕长老在此做客,早让你滚蛋了。”
“要滚蛋,也等我老甲虫喝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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