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托杯敬道:“小小江湖伎俩,不足挂齿,贻笑大方了。”
酒桌之上的各个来客,面有愠怒,但看柳丰台姿态放得如此之低,风雨楼的帮主公子帝白也没说话的份上,都暗暗按捺住怒色。
公子帝白道:“如果柳先生的灵幻术,都算作是小伎俩的话,恐怕在座的各位,都得汗颜下楼才是。”
柳丰台也知自身有错在先,勉强抱拳赔笑道:“不敢当帝白帮主的夸赞,只是帝白帮主,可否应了我们先前的提议?”
公子帝白道:“我来者是客,一切就听雨娘的意见。”
柳丰台的脸色复杂极了,没想到近年来修真一道,在抱月洲崛起如日中天的公子帝白,在承天外陵如此重大决定上,竟然随心所欲听从一个外人,一个花楼女子的决断。
这真是无比的荒谬,却真切发生他的眼前。
而且看雨娘两旁的傅千雪与燕管事,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柳丰台才是那个异类。
柳丰台目光,一时久久停立在雨娘姣好白皙的面容上。
但见雨娘轻吐芳唇道:“风雨楼,风雨同舟,所以帝白帮主将与我们一起,同去承天外陵,你们就不必再多废心了。”
从雨娘嘴里说出这一决议,不仅是说给柳丰台听,还同样告诫那桂鱼和京师三人行,你们就别再妄想。
话不投机半句多,酒席到了此种地步,只余敷衍般的推杯换盏了,夜深了,只余酒桌残羹冷炙,美人落幕。
还有阁外萧冷的雪夜。
傅千雪孤身一人回到房间,此间,是雨娘特意为傅千雪提前准备的,简洁雅致,富有女子闺房的美好芳菲气息。
胭红带紫的梳妆台,并排放有女子妆匣、木梳、描红等用具。床榻窗纱之后放置一美人出浴屏风,正中摆一花梨圆桌,配以两锦墩。房内两端各立白色高脖细腰瓷瓶,瓶口栀子花正安静绽放,白色花香阗满整个房间。
原来傅千雪刚才初闻香味,便是从栀子花嗅来。
傅千雪推开窗户,猛烈寒冷的雪风吹进房间内,窜入傅千雪炽热的胸膛。
傅千雪不觉得冷来,反而有种亲切温暖的感觉。
在花铜小镇,即将拉开的承天外陵大幕,谁将是猎物,谁是最后的完美收割者,连傅千雪也为之一时苍茫,心头烦乱。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情,莫过于要摸清,来自北疆围狐裘的汉子,诡诈的眼神下,埋藏是何目的。来自北疆大漠的两人,总让傅千雪心有不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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