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的绊脚石,不得不除。”
雨娘道尽这期间秘辛的苦涩,心里空落落的,也感觉好多了。
满庭芳雅间的空气一时凝滞起来。
傅千雪走到窗边,推开花籽图案的帘箔,寒风凌冽下的雪花,落在傅千雪的掌心,很快消融不见。
风雪越加的大了,还有十多天就要年间了吧,可惜的是,自己不能按时回去,陪大师姐,走一遭瞿月集热闹的夜市,猜灯谜听梆子戏,用笔墨描绘瞿月集的夜景。
还有那个灯火阑珊的世界,孤灯下自己的影子,用刀刻铭下上世难舍的回忆。
傅千雪拉好帘窗,漆黑的眼眸注满慑人的精光,雨娘与燕管事为之一震。这样卓绝冷厉的目光,比起他们素来敬重的七殿下来,更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概。
这种的内心深重的力量,旁人无法体会,但可以让人相信。
傅千雪对雨娘道:“别人不让我们去承天陵,但我偏偏要将玉玺拿回来,送给一个人。”
雨娘惊讶道:“送给谁?”
傅千雪道:“雨娘你,我去承天陵将虎踞璧取来,完璧归赵。你说,太子会不会留下七殿下一条性命。”
燕管事道:“话是没错,相比于虎踞璧的作用来,七殿下的性命,在太子登基后,实在是无关紧要。”
但雨娘还是被傅千雪的话惊的站了起来,愣愣的注视着傅千雪,“这看起来很不可能,但看你的反应,好像都是应该的。”
傅千雪道:“无非失败罢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雨娘有欣喜,也有担忧。“我们?可是我们对于承天陵的入口,五皇子的谋划,太子下一步的行动,全都一头雾水。”
傅千雪道:“这很简单,去黑坊买消息就成。”
燕管事道:“听闻每个地方的黑坊,一个月才开坊一次。”
雨娘道:“花铜小镇也不例外,每逢上弦月的夜晚,就有黑坊在花铜小镇的负责人,驻守在小镇春祭的地方,就是一墙之隔,流经花铜小镇雪山河流的水亭中。其所着的黑衣黑裤,外绣的金色蝴蝶标志,甚至是衣料的颜色都很特别,不似寻常黑色燃料的黑色,而是深海之下埋在泥浆中黑岩的颜色。”
燕管事叹了口气道:“就算我们知道了怎么去黑坊也无用,一来,没有黑坊专门定制的乌篷船。”
傅千雪接道:“就是篾篷漆成黑色,乌篷船船身狭小,船底铺以桐木木板,船板上铺以草席,船身长约十二尺,宽三尺一寸的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