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会是与虎谋皮?
就算有幸取到了虎踞璧,财鹰与京堂福大人是否会翻脸无情,甚至对他们进行灭口?
燕管事眼里的怒气与忧虑,越来越浓,沉郁如楼外黑沉沉的雪夜。
但傅千雪这个来自燎沉剑派的年轻内门弟子,雨娘不知从何方牵线搭桥,拉来的助手。他的沉着应对,风云不透的御气剑法,虽还未进价筑基境,但已隐隐有了大家风范。
财鹰与京堂福大人一再而二,不顾脸面,向傅千雪连番相试,燕管事早就看不过眼了。
使钩镰枪的军中悍将龙校尉,还待相逼傅千雪,燕管事再也忍耐不住。就算坏了七殿下的大事,与五皇子闹分了,傅千雪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想好后,燕管事手臂间的绿竹杖,毫不费力的洞穿京堂福大人手中的蒲扇,抵在他的喉头。
京堂福大人虽常自诩孔明,谈笑挥扇间可搬云覆雨,但若无门派幻术相傍身,连会点庄家把式的人都打不过,更何况燕管事这样的江湖老手。
京堂福大人面有不安,连忙止住了背后赶来的龙校尉,但龙校尉脸色不善,只不过把钩镰枪枪尖的方向,由傅千雪转向了燕管事,又在忿怒中上前了半步。
燕管事大喝道:“京堂福大人,让你背后的龙校尉小心些,他的钩镰枪举得太高太稳,枪尖上亮光,若是不小心晃花了我的眼睛,我也不能保证手里的竹杖,会不会多点几下,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不好的结果,可怪不得我。”
京堂福大人头极力向后仰去,哪知燕管事早年出道于丐帮,四十年过去了,手底的活还熟稔细致的很。绿竹杖的顶端,依然分寸不离京堂福大人的喉咙肌肤。
京堂福大人脸色讪讪道:“燕管事还是先放下竹杖来得好。”
“放下,哼,刚才怎么不早说。”
“傅少侠颇有剑侠仙骨遗风,我与财大人两人多敬两杯也是应当,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变故,也是无法避免的。”
“好,喝酒是吧,那龙校尉手里的钩镰枪,耍的这么欢,莫非也是想一试军中枪技,为我们的酒宴助兴一番?”
龙校尉握枪的手不禁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一方面他们相试在先,如今反倒被人捏住把柄;另一方面,如今的局面,难道要自己像个戏子般耍刀弄枪。
二选一的抉择,委实使龙校尉太过难堪。
龙校尉粗豪的脸色不禁沁出了大汗,最终他还是哼的一声,放下了镰钩枪,转回自己的酒桌,一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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