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人在酒里下毒,足见诚意了。可有关谢先生的行踪,我们真得无法说出。”
傅千雪笑着道:“好在此月八日,就在明晚,那我只好在贵楼多叨扰一晚了,当然少不几杯好酒。”
雨娘翩然起身道:“美食佳酿自不必多说,美人相伴月夜窗棂旁,更是佳话。”
傅千雪摸了摸鼻子,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雨娘的好意。
就在此时,一名守卫从前院急匆匆赶来,向燕管事附耳了几句。
燕管事脸色一变,怒气中在石桌上拍出一个掌印。
雨娘道:“怎么了,小燕儿。”
这时,燕管事也顾不得雨娘怎么称呼他的小名,解释道:“今晚楼里来的客人有点多,楼外承天陵的故事也越传越玄乎,有些人坐不住,竟然打听到谢先生头上来了。”
雨娘不急不忙道:“有什么可气的,那些挑事的人,在七筠楼这样的绝佳场所,闹出点动静,不正是符合他们心意吗?他们不闹,我还觉得奇怪呢。”
燕管事道:“想不到这些人还有点手段,能这么快把苗头指到谢先生身上。”
雨娘咬唇轻轻道出一个名字。“是黑坊。”
“黑坊?花铜小镇也有黑坊?”傅千雪疑道。
“是的,我们边回边说。”
“好,那么赶快回去。”
那名传信的守卫带着燕管事走在最前面,傅千雪与雨娘拖后几步,两个挨靠得很近。傅千雪转首之间,便可觑见雨娘艳芬束胸包裹下的饱满,带有足够的沉重感,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鼻翼呼吸间,也可闻到雨娘身上的酒气、体香、香粉,三种混杂在一起的特殊气息,香冽而醉人。
雨娘脚步不急不缓,走在边上的傅千雪先问道:“雨娘,在问黑坊的事情之前,我想知道,除了七筠楼的主人对你们下的命令,你们为何如此相信我?”
雨娘神色一痛,转而又消失不见。“我自小就被送来七筠楼,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住在哪里,长什么模样。”
“其实我这样的身世,在楼里多了去了,自我被送到楼里,除开楼里各种服侍人的特殊技艺训练,最为关心我的,就是我的义父。义父是一名来七筠楼喝酒的普通客人,也不知道,在我十七岁那年,他到底发什么疯,将八咏佛塔交于我,让我好好珍藏,还说我以后就是这个八咏佛塔的主人了。”
雨娘说着,从香怀里掏出与一件与傅千雪手中一模一样的八咏佛塔,大小尺寸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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