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寒烟亭的准则是拿钱杀人,白锦台是收钱办事,其实这事本身并无出奇之处。不过它们最大的差异就是,寒烟亭任务失败丢的性命,而白锦台丢的是他们随手珍藏的手链。”
穿山甲越拍掌附和道:“真是精彩难得,看来今日老夫的手链保不住了。我对少侠来历突然很敢兴趣了,你知晓了我的名字,我也应知道你的名字才对。”
傅千雪静静道:“傅千雪,敝派漓月峰,怕是你没听过罢了。至于师承,请恕在下剑术未成,不敢多言。”
穿山甲越打了个哈哈道:“无碍,能知道傅兄弟的侠名,已然心足,作为手下败将,足以慰也。”
老妇望了傅千雪一眼,脸有讶色,她听过白锦台的名字,却对白锦台中飘飘忽忽的行动准则,则是一概不知了。
本以为傅小子只是一名剑术不错的散修,但楚小子能带他前来幽僻的千草谷,且态度平和认真,以老朋友的心态而交。看来的确是楚小子多年寻医求药,经历甚多,本身又是世家子弟,见识不浅,能从傅小子的剑术当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老妇人在心底轻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夫妇两人,在谷中苦呆的时日太久了。外子的心愿既了,等他回来,也要出谷多走动走动了。
谷外海阔天空,闷的太久,真的需要游览一番了。
傅千雪不知老妇转眼间心思变化了这么多,对穿山甲越道:“其实你不必将手链拿出来的。”
穿山甲越疑道:“为何?”
傅千雪苦笑道:“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了,你此次行动的结果,最终的成败与否还很难说。”
穿山甲越道:“傅兄弟是在担忧,与我同来的另一个人的身份和来历吗?”
傅千雪:“我问了,穿山兄会说吗?”
穿山甲越洒然一笑,说不出萧索,肃穆道:“傅兄弟真的想知道?”
傅千雪笑道:“我知道这样很是为难,但我若以那条手链作为交换,穿山兄会答应吗?“
穿山甲越沉默半响,从法宝囊中细细摸索一番,掏出一件薄荷色的手链来。手链珠圆玉润,晶莹剔透,但最难得的是,其间夹杂的几颗上品土渊玉。
不谈手链瑰丽珍奇,但是那几个土渊玉,就价值不凡。
手链就安放在穿山甲越手上,穿山甲越脸色肃然,兢兢凝视手链,不敢他望。
最终穿山甲越还是伸出手来,望着傅千雪,道:“我这人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也不是什么大能,但能说什么,不能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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