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便猜错了,破坏溪流与潜入药莆园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若是一波人,为何多此一举,大费周章,若是两波人,此夜联手,情况只会更糟。
来不及有懊悔思考的时间,傅千雪落墙疾奔,跟上院子左边的那道土线,那正是通向老妇人所住的地方,也是千草谷的精华所在,丹房重地。
一路踏墙越篱之中,傅千雪暗暗心惊。来人土遁之术好精准的灵气控制力,遇墙绕墙,遇沟则深土几分,但转向丝毫不慢。
跟随到丹药房的院落时,地下之人,围着丹房一圈后,又回道正门,停顿了半刻,钻进了院落里。显然丹药房其它三面布有凶狠的禁制,来者不敢轻易涉险,因而去而复返。
这是一处方方正正的小院子,院中长满了高及胸腹处的丹草,紧稀分布,错落有致。
傅千雪落下墙来,飘到院里唯一药材搭建的草屋前。
草屋亮起玉石照起的灯光,草凳上静坐着一个人。
那人便是老妇人,见老妇人衣装整齐,满脸悠然,显然在此等待了很久。
傅千雪走到老妇人身前,右手两指一摸下颔,略显尴尬,道:“看来是我多虑了,原来老妇人早有准备了。”
老妇人端坐不动,枯瘦的左手直拄着拐杖,微笑道:“傅小子不必挂怀,老身也是彻夜未眠,听到你在前门灵剑出鞘发出的声响,这才出来。”
“今夜来的人,恐怕不止一个。”傅千雪见地底之人,半天没有泥土的响动,悄然对着老妇人说道。
老妇人面容不动,道:“傅小子不必担心,另一边老身自有法子应对。”
傅千雪提剑而立,忧惧的望向另一边土线前去的方向。但此时,正是日短昼长的时节,只见屋宇草药的寥廓在迷雾中,孤单隐现。
“敝谷荒僻,人烟不旺,贵客既已临门进院,为何不出来一叙?”傅千雪心有所忧时,老妇顿向空落落院里一嗓,中气十足,显然灵气已恢复八九成。
老妇人这一嗓子,院中的花草似有了灵性,一阵上挪下移,变为一种颇为复杂的阵势。
地下之人这才有了回应,一道若口衔泥土的闷响,从院里地面下向上四面八方传来。“老妇人既然待客,酒水不招待也就算了,为何连杯苦茶都舍不得。”
老妇道:“贵客未露,怎不知老身未备好清茶泉水。”
地下之人道:“我没闻到茶水的清香。”
傅千雪见老妇人神情专注,紧盯着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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