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笺,便知楚武略老庄主时日不多,大限将到,而信笺的结尾处还提到了你楚小子。我们夫妇看后,心底五味杂陈,老跛子当时大吼一声,发誓势必要在此生解决这道难题,不让楚武略的后人再受苦楚。自那以后,老跛子除了维持这千草谷日常,余下时间都在尝试各种解决办法。老身见老跛子痴迷于此,也唯有在旁协助他,哪知这一试,便是四十五年,四十五年啊,终于让我们夫妇找到方法。”
老妇语急之下,手中拐杖颤动不已,双目直视楚中柳。道:“这也许就是你祖父的仙缘,落到了你楚小子的身上。”
楚中柳咽了口水,道:“但祖父他却……”
老妇道:“四十五年的埋头钻研,楚小子你身上的病患,老身终于有办法能彻底医治好。而且你‘病公子’名号从今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提起了。”
“是吗?”
“是的,最多咳嗽几声,也不会再有疼痛感了。”
楚中柳道:“但请老妇人现在就为我疗伤,小柳涕零不敢忘。”
老妇人说不出的寥落,道:“你这么心急,是想马上去寻你祖父的遗骨。”
楚中柳坚决道:“是的,既知道了地点,晚辈一刻不敢再逗留,想早将祖父的遗骨迎回柳刀山庄,心中苦痛,唯请老夫人宽宥。”
老妇人道:“你的心思我明白,罢了,罢了。那就现在开始吧,请跟老身到内室来。”
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楚中柳长释一口气,面对傅千雪,脸露歉意。
傅千雪微笑着,表示很明白,走向门外,口中道:“不用担心,我就站在屋外把风。”
楚中柳看着傅千雪的背影,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因为他们是朋友,最要好的朋友。
朋友间的信任,有时不需时间来沉淀,沉默也是一种理解。
那句不用担心不止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傅千雪自己听的。
楚中柳明白,所以他什么也不必做。
要做些回报也不是现在,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月升,夜色朦胧。
傅千雪在夜色里的院中抱剑而立,他已伫立这里十个时辰,半步未挪。霜露爬上了他冷寂刚毅的眉头、胡须,浸湿了他的单薄衣裳。
楚中柳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幅景象。
他们相视一笑,感谢的话语不用多说。
傅千雪见楚中柳衣裳不整发髻凌乱,不见往日整洁飘逸,但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