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平自小娇生惯养,怕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大的事,不知道她怎么样。”王延世果然是心疼女儿。
“这个延世兄大可放心。贶儿虽然顽劣,但对河平是珍爱有加。自从河平有了身孕,贶儿是时刻不离左右。当然,延世兄若真的不放心,跟我们回一趟上谷,既能饱览一番草原风光,也能看看河平。尤其是阳阿,她一定很想去见见河平。”耿小凡发出盛情邀请。
“河平在贶儿身边,我们怎么能不放心!不过,确实多年未见了,着实有些想念。”王延世似乎急着见耿小凡就是想说这件事。
“那你跟阳阿商议一下,稍作准备,我们尽快启程。我确实还有件急事,怕是得尽快去一趟匈奴。”
“去匈奴?真的要打仗了吗?”王延世吃了一惊。
“延世兄久在中枢,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耿小凡不经意地问。王延世现在是大司农部丞,他或许在未央宫听到了一些“传闻”。
“没有确切消息,只是有些动向。”
“动向?”耿小凡放下手中的茶杯,想了想,大司农掌管天下赋税、财政什么的,差不多相当于后来的财政部。他说的动向,很可能跟这些有关。
“是啊!最近不断增加军国用度,还有传闻说要增赋税,这难道不是为了打仗吗?”
“一时半会儿应该打不起来。就算打,也可能只是边境的小冲突。但是匈奴人南下野心与日俱增,朝廷这么做,估计是防患于未然。”耿小凡分析着。
现在的朝政是王莽把持着,这一系列“举措”一定是他的安排,可他应该看不到几年甚至十几年以后的情形。“扩军备战”一定是静嫣妹妹的主意,“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个道理,现在没人比她更懂,她在为王莽夺政篡位做准备。
“既然打不起来,何必这么着急?这几年,天灾刚少了些,老百姓日子刚好过一点,难道就不能让老百姓多安稳几年吗?”王延世叹气。
“强国必先强军!没有稳固的国防,老百姓根本不可能有安稳的日子。”耿小凡不能揭穿静嫣妹妹的“企图”,只能拿强军的重要性来搪塞。
“那,铭昭兄也是赞成加赋税,扩军备的?”王延世皱起了眉头,这不是他“预测”的结果。
“延世兄,赋税并不是越低越好!你职在大司农,应该比我更明白的。”耿小凡反驳,等于是也表明了态度。
“轻徭薄赋怎么就不好了?”王延世是真的没听过耿小凡的“理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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