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阳阿一点也不给耿小凡面子。
“河平,我的小宝贝!今天让你受这么大委屈,干娘,干娘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了。”柳菲儿也上前,忍不住把河平揽在怀里。
“干娘,您错怪贶哥哥了。不是他偷看我,是另有其人!贶哥哥只是一时气愤,用蟾蜍砸那人,蟾蜍才不小心掉进我房间。”河平轻轻扯柳菲儿的袖子。
“你说什么?不是贶儿?”柳菲儿瞪大了眼。
“肯定不是他!我那窗外刚撒了白灰,你看贶哥哥的鞋子,根本没有沾染一丝,只可惜我们都没看清是什么歹人!”
“啊!”耿小凡和柳菲儿目瞪口呆。
“贶儿,你刚才不说,是,是为了河平妹妹?”柳菲儿眼圈红了,她没想到自己误解了儿子,还当众打了那么狠一嘴巴。她颤着手去抚摸儿子的脸庞。
“我没抓住那个家伙,怎么跟大家解释?说多了,反倒像是推脱责任,更让人看不起。再说了,事关妹妹名节,怎可乱说。”耿贶终于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
当时,看到有人偷窥,他第一反应是阻止,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蟾蜍扔了过去。那人仓皇逃过屋角,自己想去追,巧儿的叫声反倒引来了家丁,把自己抓了个“现行”。
虽然没看到那人的相貌,但身形酷似王宇。可是巧儿出去查探了一番,竟然没发现有人鞋底沾白灰,连王宇的鞋也干干净净。
偷窥者难道真不是王宇,仰或他偷偷擦了鞋。耿贶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当众指认王宇,无凭无证,怕是自己更要丢人。
“你们这次是冤枉了我女婿,说说吧,怎么补偿他。”阳阿说出真相,也想逗逗两人。
“回去,我给贶儿做好吃的!”柳菲儿忍不住一把把儿子也揽到怀里。
“哼!苍蝇不叮无缝蛋!他难道一点错也没有?人家为什么只冤枉他,不冤枉别人?”耿小凡还是冷着脸,他不是不愿意给儿子认错,但不是这个场合。
当面教子,背后劝妻。这也是教育儿子的一个好“机会”。
回家的马车上,耿小凡把儿子拉进怀里,摸着他的小脸问,“还疼不疼?”
耿贶摇头。
“你今天做的对,但爸爸妈妈也没做错!可最后的结果是你挨了打,受了委屈,爸爸妈妈也跟着丢了脸。你想没想过这是为什么?”耿小凡开始开导儿子。
“我名声不好呗!”耿贶还是有些委屈,倔强地顶了一句。
“腹有诗书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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