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简单。
嘻哈佛微微颔首,“佛祖遗骸的复活还需要大量的天地灵元甚至更加精纯的先天之气,贫僧自然要去。”
安景也看向了嘻哈佛背后那似人非人的遗骸,“人真的可以死而复生?”
嘻哈佛道:“人自然是不可以,但是佛可以。”
安景又问道:“人难道不是佛?”
嘻哈佛反问道:“人若是佛,为何人拜佛,而不是佛拜人?”
“佛也好,人也罢,就像是人世间的生和死,不过系于一剑之中。”
安景看着面前一片黄沙,缓缓手中的泣血剑放回了剑匣当中。
天下所有事,都不过是一剑事。
天下所有人,也不过在一剑中。
嘻哈佛道:“你对佛不敬。”
安景反问道:“佛需要敬吗?”
嘻哈佛怔了怔,道:“佛不需要。”
安景笑道:“佛需要什么?”
嘻哈佛也是笑了起来:“佛什么也不需要。”
一人一僧站在弥漫的风沙当中,都是遥望着远方,都没有再说话。
........
江南道,一片竹林当中。
一位身穿布衣的男子,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在竹林中,他的双眼几乎没有任何色彩,只有几分木然。
在他的身后,则是一位身穿锦衣玉服面色红润,鹤发童颜的老者。
相较于浑身死气沉沉稍显年轻的男子,老者则是嘴角带着笑意,面目和善。
正是江人仪和江尚。
两人已经从赵国边境来到了燕国境内。
江尚环视了一眼四周竹海,道:“渝州城真是一个好地方。”
他仿佛陷入了回忆渝州城的生活当中。
那时的他只是寻常老翁,每日在马场当中做些杂活,闲暇之时钓钓鱼,喝喝酒。
但这般轻松惬意的日子,他过得并不快活。
那时江尚便明白,有的人适合这种平凡安静的日子,但有的人却天生的不适合,而他就是那种不适合的人。
江人仪没有说话,像是没有听到江尚的话,又像是不愿意接他的话。
江尚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江人仪听没听到。
他说着他垂钓之时的欢愉,也有看守马场时的趣事,还有杀死小丫之时的残忍场景.......
所有的一切,心事也好,烦心事也罢,只是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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