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爷笑了笑,随后将手中的鱼儿放进了鱼篓当中,继续甩竿。
两人都是没有说话,静静的垂钓着。
只见姜爷一条接着一条钓了上来,而安景的鱼竿始终没有变化。
“小安大夫的心看起来不够静啊。”
姜爷笑眯眯的道。
安景心中一紧,不动声色的问道:“哦?此话何意?”
“这钓鱼,最讲究的便是心静,你的心静了,鱼儿也就上钩了,心若不静,这鱼儿怎么可能愿意上钩呢?”
姜爷说完,继续看着自己的鱼竿。
只见那鱼竿不断的收线,放线,鱼儿不断进入他鱼篓当中,很快鱼篓当中便快装不下了似得。
“姜爷真是好手法。”
安景看到这动作道。
姜爷这钓鱼的手法,比那蒋三甲可要高明了许多。
两人钓鱼似多有不同,蒋三甲钓鱼,放入鱼饵,上不上鱼倒是无所谓,讲究的就是一个随性。
似有一种愿者上钩的感觉。
而姜爷则完全不同,他的技巧已经娴熟,只要上了他的钩子,至今为止还没有失手一次,不论是大鱼还是小鱼都是扔进了鱼篓当中。
“钓了小半辈子的鱼了,熟能生巧罢了。”
姜爷淡淡一笑,随后站起身来,看了看湖面道:“小安大夫治病医人,不也是信手拈来,十分轻松吗?这是一个道理。”
“相对而言,老夫这钓鱼相比小安大夫的医术来讲,不过是小玩意。”
安景摇了摇头,道:“姜爷此言差矣。”
姜爷看到安景这般说,忍不住问道:“此话怎讲?”
安景淡淡一笑,道:“所谓医术,钓术不过是大道同源,殊途同归。”
“大道同源,殊途同归.......”
姜爷低声自语了一番,随后眼中一亮,“妙,小安大夫此言真是让人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虽然短短的八个字,但是细细品味却带着一股玄奥至深的哲理一般。
安景摆了摆手:“不过是偶然在书中看到,心中记了下来。”
“小安大夫医术如此高深,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姜爷感慨了一番,随后收起了鱼线,道:“今日还约了人吃酒,鱼篓里的鱼应当是够了,细水长流,竭泽而渔可并非是好事。”
“小安大夫,那老朽就告辞了。”
说着,姜爷收起鱼竿,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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