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到了我家还不断的揩我油,不让我离开,还说着要让我给你做饭,还得喂你你才吃,甚至还让我跟你一起睡觉,这些你不会都忘记了吧?”
“不可能!!”路漫高声尖叫,似乎声音越大,就能掩盖掉自己的心虚:“我绝对不可能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别污蔑我!”
只不过说话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毕竟她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昨晚她明明喝的也不多,可记忆就像是出现了断层,她死活不知道昨晚跟霍时渊到底说了什么。
她能想起来的片段,都是她跟霍时渊叫嚷着要喝酒,跟他耍小性子撒泼的画面。
想死,她是真的想死!
这样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霍时渊?
路漫干脆不理会霍时渊了,双手捂脸的坐在床边,认真的思考着自己以后的人生该怎么度过。
但这些还不够,难得能整治一回路漫,霍时渊可没这么轻易放过她。
“路漫,你真的忘了?”他有些痛心的盯着路漫,伤心的模样像是被始乱终弃了:“你昨晚还说请我吃饭,让我把身边的帅哥记得介绍给你,你要发展第二春,我不愿意,你还打我。”
一边说,霍时渊一边把‘罪证’拿出来,正是路漫昨晚大力扯坏掉的衬衫。
‘罪证’就在眼前,路漫无话可说,跟木偶人一样坐在床上,只能呆滞的眨着眼睛,大脑cpu都要烧了,但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这件事情。
但根据那些零碎的片段来看,她真的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啊!!!
“我的手表也被你扒下来了,抱着不肯撒手,说你二哥喜欢这个牌子的手表,要给他带回去。”
路漫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枕头边的手表,确实是他二哥喜欢的。
但他二哥这个收集癖都快把这个牌子的手表收集齐了,哪里用得着她这个门外汉送手表?
但路漫平时是经常会看一些手表,想给他二哥送个惊喜,霍时渊这块表是私人订制没有公开发售过,价值不菲。
说不准……这个手表还真是她扒下来的。
“想起来了?”霍时渊心情大好的看着路漫一脸无语的模样,报复成功的快感让他浑身舒爽:“路漫,我真不知道你喝多了酒居然是这样的。”
“够了,别说了!”路漫欲哭无泪,如果早知道她喝多了酒是这样的,她宁愿在喝多之前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扇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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